这是张帆消耗了一个至尊级礼盒，让系统操作的。

    鲨鱼市值不能垮，只要先撑一段时间。

    晚上，张帆回到家。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

    现在就要想办法掏企鹅了，有系统的帮助，张帆觉得并不困难。

    企鹅那么大的公司，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那么大的体量，不可能毫无弱点。

    张帆正想着，突然接到了一同电话。

    看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张帆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

    “喂，哪位？”

    张帆一边脱外套，一遍询问着电话那天。

    “是张帆先生吗？现在说话方便吗？”

    对方听到了张帆的声音，再次确认到。

    “是的，你说。”

    张帆眉头微皱，不知道自己的号码怎么泄露了。

    “是这样的张帆先生，我看您很久没有直播了。”

    对方还没说话，张帆就直接打断道。

    “你什么意思？我直播不直播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什么人？”

    张帆顿时感觉有些离谱，还以为这是那些偏激的粉丝。

    他顿时火冒三丈，自己一天忙的焦头烂额的，还要给你直播？

    我不直播欠你的了？

    张帆现在的礼物收入，还没有他发出去的红包多。

    他开直播本来就是图个乐，但是自己不播，这些人觉得自己欠他们的，那就真的没意思了。

    “不是您误会了。”

    对方听出张帆有些怒意，连忙解释道。

    “我是企鹅电竞的项目经理杨刘庆，是想跟您商谈一下，关于直播签约的事情的。”

    “哦？”

    张帆咧嘴一笑，看来自己平时的保密措施没白做。

    自己直播没有露过脸，线下也是带着面具。

    这些人还真的不知道，绝地求生帆哥，就是鲨鱼公司的张帆。

    “我是鲨鱼平台的啊？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张帆语气和善了起来，疑惑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