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要不是今年更新过华夏首富榜单，这个年轻人也许就已经名列前茅了。

    “那我就直说了，从今以后你要为鲨鱼卖命。”

    “当然，我指的是商业间谍方面。”

    “企鹅可真是卑鄙啊？我本来都没想用这些手段的。”

    “竟然敢在我的公司里安插人手。”

    张帆越想越气，老马虽然看起来温润儒雅，全都是装的！

    根本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可是，我几乎没有机会接近企鹅公司。”

    张静有些不了解张帆的意思，她以为张帆是让她去窃取企鹅的机密。

    但是她除了跟方正轩对接以外，几乎接触不到任何的企鹅核心。

    也根本没有机会与契机去企鹅总部，更别说盗取一些机密文件了。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帆摆摆手，自己确实没有说清楚。

    “你人还留在鲨鱼公司，给他们传递错误的情报懂？”

    “同时你要跟我汇报企鹅分配给你的工作，已经内容动向。”

    “你就是个双面间谍。”

    张帆笑着说道。

    很快张静就豁然开朗了起来，这听起来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她还是很相信自己的演技的，能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商场中，张静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我懂了。”

    张静点点头，这对她来说，未免不是个好选择。

    但是自己也要更加努力才行，一旦暴露，那自己彻底就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弃子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活成人精的她，很多道理都非常清楚。

    “我昨晚已经很方正轩对接了，约定在今晚递交硬盘。”

    “为了不让他们怀疑，您需要赶紧指定计划。”

    张静看着张帆，知道这个充满霸主气味的男人，很是喜欢运筹帷幄的感觉。

    张帆点点头，看着这个张静上道还挺快的。

    企鹅这次玩这种手段，确实把张帆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