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眼中,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刚认识了几天地陌生人。
即便……在名义上,她是他的妻子。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个男人太过强势,每一次吻她的时候,都恨不得将她吞进去一般。
那样惊心动魄的吻,让她的灵魂都在跟着轻颤。
慕靳言淡淡睨了身下脸哭的像一只花猫一样的女人一样。
她的花花肠子,他向来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但是他向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好。
她止住了哭泣声,唇角微微扬起,冲他眉眼弯弯的笑了笑。
他喜欢看见她笑起来的模样。
俯下身,在她的眼角猝不及防的留下一吻,;我答应你,但是,等你伤好了,还是要履行夫妻义务,嗯?
夫妻……义务……
短短四个字,再次让苏落的脸蛋开始涨红起来。
;可我……她刚想出声,男人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上,薄唇微抿的道:;难道,你要你的丈夫,去找别的女人?
;难道你不能忍着么?苏落有些不解,;结婚前,你不也没有老婆,怎么现在就忍不住了?
慕靳言低低笑了笑,在她的脸颊旁轻飘飘的落下一吻,;尝过了,就不能断了……
他本身是禁欲寡言的人,但是自从尝过她的滋味之后,就不能再掐住不给他了。
苏落唇畔轻轻颤了颤。
他们是夫妻,自然早就尽过夫妻义务。
但是听他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面红耳赤。
她甚至想象不出,面前这个气质矜贵容貌俊美的男人,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还有一件事,她轻声启唇,欲言又止。
他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处,问:;怎么了?
;除了你,我还有什么家人吗?她眨了一下眼睛,轻声问他。
这些天以来,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来看自己呢?
慕靳言闻言僵了一下,双手轻抚着她的额头,;落落这是怎么了?想家了么?我每天都在这里陪着你,难道不好么?
;不是不是……她连忙摆手,;我只是很奇怪,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
她揉了揉额头,脑中一片混沌不明,;我感觉我的记忆中,好像还有一个哥哥,他们人呢?为什么不来看我?
她的太阳穴又开始疼了。
那种同感不是很明显,但是一阵一阵的。
慕靳言攥住她的手,墨色的眸满含担忧,;想不起来的东西,就不要乱想了。不要再往深入里想,听话,知道么?
她疼的眼框都红了,慢慢的点头,沙哑着嗓子说了声,;好。
关于林潇和苏锦那些人的事,她要报的仇已经报了,她要杀的人,到底还是没能忍心。
苏氏已经换了人来掌管,在她真正的做好他的妻子之后,他自会完璧归赵。
那是她的妈妈留给她和她哥哥的东西,他想替她守着。
她这一生,过的太苦了。
前半生他未能好好的保护好她,后半生也差点缺席。
就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她,他也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苏落似乎是说话说累了,慢慢的在她的怀中睡了过去。
外面天色漆黑,不一会儿,天空开始慢慢的飘起小雪来。
她其实是喜欢雪的,要是她现在醒过来,看到外面下雪了,定然是要高兴好一阵的。
他将被褥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刚才她出去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件病号服。
外面的天气,是零下五度。
她那样的体寒,是怎么受的住的。
他看着床上女人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大手细细描摹她的眉形,唇形。
不管看了多少次,她都是这样的好看。
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在他的记忆中经年不灭。
他站起身,轻轻的迈开步子向门外走去。
为了防止她乱跑,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在门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慕易缓步上楼,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BoSS,林小姐已经被重新送往南山监狱,不过据那边的人说,她的神智好像已经不清了,脑子好像出了点问题。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慕靳言。
男人轻嗤,话中不置可否,带着一惯地凉薄,咀嚼着他地话,;脑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