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什么来的如此奇怪,正如同,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慕靳言站起身,现在的他们需要好好清醒,不能再有过多的摩擦和碰撞。
他转过身,刚想离开,就听到身后蓦然间的传来一道声音,冲入他的耳膜,“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好。”
慕靳言转过身来看向她,眸光微动,里面的情绪深浅难辨。
苏落只觉得心头难受的厉害,“你是我的丈夫,我不该对你说这样的话,不该忘了你,让你这样的伤心。”
她心头负罪沉重,从醒来到现在,唯有这个男人在她身旁一直照顾着她,而她,竟然忘了他。
“都是我不好,我是你的妻子,我应当……应当……”
别说他刚才只是吻了她,就算是和她……
那也是他们之间的夫妻义务。
慕靳言微抿薄唇,轻轻做到床边,伸出两只大手捧住她的脸。
床上的女人无措的厉害,像是生怕他不要她了一般,抽抽噎噎的说道:“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他知道她现在极度的没有安全感。
但是这并不是他放纵她的理由。
苏落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揪住他的衣角,“不要走……好不好……”
男人的面色毫无波澜的看着她。
薄唇紧紧的抿着,看着她那副像是即将被人抛弃的可怜模样。
“你给我讲讲我们之前的故事,说不定我就记起来了……”她像是忽然找到了话题的宣泄口,“你给我将讲讲我为什么一醒来就在这里,为什么忘记了你。”
“还有我背上的伤,都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好?”
她想弄清楚一切,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活着。
她再次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娇软的像一只猫爪扫过他的心头,“靳言……”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她的唇中听到这个称呼。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女人除了唤他靳言哥哥,还会单枪匹马地叫他的大名。
他的名字,除了他的仇家,也就只有这个小女人敢这么叫。
看到男人的脸上面露差异,苏落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难道是我叫错了吗?”
她没有看错啊,刚才在结婚证上,这个男人地名字,叫慕靳言。
难道她以前……不是这么叫的?
他走上前,单手抬高她的下颌,声音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与不容拒绝,“叫靳言哥哥。”
终其一声,他只允许面前这个女人这般叫他。
别人,都不可以。
“靳言……哥哥……?”这个称呼好奇怪。
可是,她好像又在那里听到过。
“嗯,”男人冷冽的下颌线条终于还是柔和了几分,“你以后,都这么叫,知道了么?”
她的下颌被迫太高与她对视着,男人深邃的眸底像是有一道漩涡,要将她紧紧的吸进去。
她鬼使神差一般的点了点头,“好。”
“叫。”男人淡声吩咐。
“靳言……哥哥。”
“再叫。”
“……靳言哥哥。”
“不够熟练。”
“靳言哥哥,靳言哥哥……”
直到过了很久,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
苏落的嗓子都有些干哑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执着于称呼。
“现在,你可以给我讲讲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么?”
她抬起水雾雾的眸子看向他,一双眼内满是渴求。
他坐在床边,脑中在努力的回忆着那天在悬崖边发生的事。
那时候,他以为,他们都会死。
但是奇迹般地,他们活下来的。
而活下来的代价,是她带着浑身的伤,和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整整昏迷了两个多月。
她看得出他眼底的沉思,撒着娇般的摇了摇他的手臂,“你快点告诉我,好不好?”
男人垂眸看她,被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折磨的也是没办法,“那天,你跑了……”
“??”这句话震的苏落一脸愕然地看向他。
她显然是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我们原本是一对青梅竹马,你从小就喜欢喊我靳言哥哥,我们彼此,非常深爱。”
苏落支起脑袋看向他,神色安静而又有耐心。
“你曾说,我是你最爱的男人,是你此生唯一的挚爱。”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
慕靳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接着说道:“直到有一天,我们产生了一点误会。”
“什么误会?”她好奇的看向他。
慕靳言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