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约没有陪着你一起长大,但我想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圆你所愿,做你所想。
苏落的眼框有一瞬间红的有些厉害。
她仰着脸眸,想逼回眼底的酸胀,眼泪瞬间滚的更厉害了。
“你别自恋了!”她的嗓音带着说不出来的哽咽,“这盒蛋挞,是我为念念做的,才不是为了你!”
慕靳言微微笑了笑,低垂着眸看着她,旋即将怀中的女人轻轻的拢入怀中,“可我已经吃了,你明天只能给念念重新做了。”
他的声音带着低低的喟叹与满足,眼前恍惚间萦绕着的晕眩感慢慢袭来。
药效要发作了。
他将怀中的女人抱的更紧了几分,薄唇印上她的眼帘,慢慢的吻上她眼角的湿润,声音恍若一阵阵的低喃,“落落啊,明天,你还会在这里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念念还能等到你的蛋挞吗?
他的身形已经逐渐的站立不稳,他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鼻尖全是她头上淡淡的发香。
苏落抱着他,泣不成声。
男人半阖上的眼帘微动,眸底心底全是她的模样。
“靳言哥哥……”苏落轻抚着他的眉眼,嗓音如清风柳絮一般的低浅,“好好睡一觉吧。”
他抬起有些沉重的手腕,轻抚面前这张淡淡的娇颜。
上次,她也说了好好睡一觉。
刚刚巧,他也有些累了。
真遗憾啊,她还是不愿意留下来。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他一定遵守当初的承诺,决不失约。
他阖上双眼,靠在苏落的身上,那双大手,最后的意识是将她再度箍紧几分。
“慕靳言……”苏落低呼出一口气,双手用力的撑着他,“靳言哥哥……”
男人已经沉沉的晕了过去。
苏落将他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轻抚着面前这张俊美无俦的脸。
从前他站在幕后,将一切张望于眼底,却一次次的帮着那群人合伙来欺压她。
现在他依旧是心如明镜,却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上她的钩。
半生纠缠,半生痛不欲生。
要是能够重来一次,他们最好不要再相见。
沙发上,或许会冷。
她伸出手擦干净眼角的眼泪,随后将他抱起来,他很重,整个人压在苏落瘦小的身子上,险些就要将她压垮。
她将他放在卧室的床上,给他盖上辈子,最后看了他一眼。
转过身,轻轻的带上了门。
他的身影在她眸中和门缝的空隙中一点一点的再也看不见。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面前桌案上的笔记本电脑。
房间里并没有离婚协议书,她就打开bsp; 做完这一切,她导出文件,在从打印机前慢慢的打印出来。
刚才看到他自己吃下蛋挞的那一瞬间,她其实是有些心软了。
但是她也清晰的明白,这可能真的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打印机缓缓地运作着,声音在安静地房间中一点点地不再清晰。
苏落将那纸离婚协议书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上面斗大地几个字,是她刚才轻手打下的。
她这一辈子,大多时候都是在不懂装懂,唯有此刻,她清晰的有些过分。
握着拿张白纸的手隐隐的有些颤抖。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签字的那一栏,看了整整十分钟左右。
卧室中寂静无声,唯有钟表晃动的声音在一点点的清晰入了她的耳膜。
四下一片寂静。
淡暖色的光圈洒落在她手中的金箔纸上,她的脑中全是刚才那个男人亲吻她眼角的深邃模样。
那个样子,她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墙上的分针一点点的转动着,最后,她终是拿出抽屉下面的签字笔,打开笔盖。
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眸光微红,将笔尖落在女方签字人上面。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轻轻的滑下,最后滚落在那张白色的a4纸上。
白色的纸张迅速被晕染开,渐渐将那个“苏”字模糊的不成样子。
最后一笔悄悄地落下,她站起身,将那纸协议书轻轻地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或许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要结束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着的门上,门内的男人应该还在静静的沉睡。
有时候她不懂,他为什么明知道她下了药,却还是非要吃下下了药的食物。
但是她现在明白了。
她站起身,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樟树被风卷起,呼啦啦地刮着,枝叶摇晃着,在室内落下淡淡地剪影。
苏落抬起眸子向外面看。
随后,她转过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