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
她不动声色的缩了缩身子,男人眸中闪过的利剑,直直地钉在她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要将她凌迟一般。
她想要站起身,坐的离他远一点,男人忽然伸出双手,圈住了她地腰,将她牢牢地抱坐在他地大腿上。
那炙热的气息压迫着她,她的后背崩的僵直,身上感觉一阵阵的凉意。
无处可逃。
她忽然感觉一阵阵的后怕,纵使在这件事中,她也是被逼迫的那一个,但是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不迁怒的美德。
林夕父女现在还在监狱中带着,她现在站在他的面前。
不就是等待着处置的炮灰么?
她有些后悔刚才那样快的就将当年的那件事交代了出去。
她的舌根忽然间放软起来,声音也弱弱的,我知道,他们算计你,是他们的不对,但是我也是被逼的,你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她梗着脖子,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也不是无辜的,就算是林潇定下的这个计划,可是计划的实施人,实际上还是她。
她在陪着林潇那些人一起戏耍他。
这样矜傲的天之骄子,何曾这样狠狠的栽在别人的手里。
呵,慕靳言唇角忽然轻轻嗤笑了一声,他的手指蓦然紧紧的掐住她的下颌,力道很大。
有一种他其实是真的想掐死她的错觉。
苏落,你逼我娶你,就是为了和林潇做交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男人的嗓音不似之前般的温和,纵使他早先便知道这场交易的内容,但是真真切切的从她的口中吐出来的时候,还是会让他暴怒难忍。
至少从前有那么一刻,他曾以为,她想要嫁给他,是因为她爱他。
原来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他还是想掐死面前的女人。
苏落垂下眸子,看了一眼窗外,抿了抿唇,还是依言答道:是林潇逼我的,还有你,你也在逼我,如果不是林潇一次次的利用我哥逼我,如果不是你将我带我银河湾,一次次的强迫我,我不会这么做。
她说着,头也慢慢的垂了下来,若是早知道,会引起这么大的怒火,至少,她一定不会决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
你们都在逼我,从我回来的那一刻起,我的每一步,仿佛都是被别人安排好了的。
有些事,向来由不得我。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救回哥哥,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远离这个男人的禁锢。
那是她唯一的选择。
慕靳言的眸光沉的犹如暗夜中的罂粟一般。
其实她刚回来的时候,他没想着动她。
他只是想她了,他只是想见她。
所以才会那样不顾一切的逼她回来。
酒店的那个夜晚,他食髓知味,那时候,他就知道,他心底的恶魔其实已经苏醒。
他想听她夜夜在他身下娇吟,想日日守在她的身旁。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那一晚,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从始至终,她从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也是,她那时候,是多么的恨他啊,又怎么会想要嫁给他呢?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她更狠心的女人了。
看样子,他捻灭了手中的烟圈,忽然间笑了笑,思绪渐渐的飘远,五年前你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爱我了。
苏落忽然有些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就忽然生起气来了。
她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那天你将我扔在荒郊野外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
她真的和他说过你的。
可他就是不信,她有什么办法。
慕靳言只是慢慢的凝视着她的脸,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蛋。
这张脸还是和从前一般的娇嫩妩媚,丝毫看不出和和五年前有什么不同。
他将她的身子牢牢地掌控在沙发与他宽阔地胸膛之间,苏落垂下眸子,忽然间心虚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我们离婚吧。这一生还太过漫长,我不想和你继续纠缠了。
或许他永远都不会明白,其实当初,她也曾有过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想和他好好生活的。
可是要是能在一起,他们就不用纠缠这么多年了。
男人眯着眼,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响起,你是说,当初是林夕算计你,你才逼我娶你的?
苏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并不是她推卸责任,而是事实就是如此,是啊,在她的心中,苏家的财产,远远比你重要的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林夕小时侯,跟着她母亲在外面到处奔波,吃了不少苦。
这样的人,将钱财看的比很多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