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酸痛的腰,走到茶几旁端起上面的茶水。
茶水已经凉了,但是她的喉咙干涩的厉害。
她伸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思索再三,她将手中的水杯放下。
“小宝贝,你要快点出生啊,妈妈为了你,都要开始六大皆空,看破红尘了。”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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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靳言在办公室的时候,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即便是他已经通知过慕盛,不要让苏落出门。
但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不下。
林潇前几日才对着慕易传话,说要见她。
昨天,苏落忽然说了想见林潇。
是巧合,还是有人预谋的。
他不能胡乱揣度,但是这其中一定不一般。
还有那个幕后久久未曾露面的阿时,虽然查出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但是却无法查到他的生平。
这倒是令人奇怪。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去查一查南山派出所那边的动静。”
林夕被移向南山派出所的事情,他早有耳闻。
但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是他忽略了的东西。
林潇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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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在慕宅的时候,沈夫人常来陪着她聊聊天。
有时候,苏落也会厚着脸皮去向老爷子请教书法。
她的天赋不是很高,但是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除了慕靳言那个狗男人经常折腾她之外,日子也还算是可圈可点。
苏落一直认为,慕靳言是个畜生,尤其是他发怒的时候,就更像了。
彼时的她正在还会常常想起林潇那天所说的话。
虽满腹疑惑,但是慕靳言说的也有道理。
事已至此,其实没什么可以再说的。
更何况,林潇的目的,绝不是向她忏悔。
无论他想说什么,她也已经不在乎了。
她现在只想看到林潇躺局子里度过余生!
她慵懒的摸了摸肚皮,客厅里的电话忽然又响了。
苏落正疑惑着,走上前,看了上面的来电话号码。
是上回林潇打来用的那个。
她接过电话,语调不耐,“你又有什么事?”
您可就在监狱里安心等死吧,别瞎折腾了好吗?
对面的林潇显然也是未料到苏落这样的态度,他冷笑嘲讽道:“苏落,你比我想象之中更能沉得住气。”
苏落咬了一口茶几上的橘子,又酸又甜的味道蔓延在口腔,她态度不屑极了,“沉不住气的,一直都是你。”
有时候,好奇并不是一种好事。
她对自己的现状也表示很满足。
慕靳言说她哥哥现在过的很好,他没有理由骗她。
她信他。
而且,关于哥哥的事情,她心中也已经有数。
林潇父女休想再用她哥哥来威胁她!
电话另一头的林潇垂眸冷笑,“看来你真是与三年前大不相同了。”
她足够睿智,也足够狠辣无情。
苏落微微笑,语调半含讥诮,“还不是托你的福,这三年来我在国外,可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呢。”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如果不是林潇三年前的狠绝。
现在的她,估计还是三年前的那个蠢笨无知的自己。
她要好好谢谢林潇。
“别忙着谢我,”林潇阴冷的笑笑,话中半含着威胁意味,“如果你不来,你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哥哥的消息了。”
苏落眯了眯眼。
“敞开天窗说亮话吧,”苏落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你真的知道我哥哥的下落吗?”
顿了顿,她说:“如果你真的知道,你会到现在才向我扔出这个杀手锏吗?”
林潇似是毫不意外她猜出这件事。
事实上,他在很久之前,就掌控不到苏庭琛这个人了。
或许说,他从前都是在伪装。
这个人,惯会伪装。
林潇一改之前的森冷,说道:“那我们来换个话题。”
苏落似乎饶有兴趣听他掰扯,“说。”
“你知道,为什么你从小,我就不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