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重了不少,坐在他腿上的那一刻,他微微蹙了蹙眉。
这样微小的动作,也被苏落察觉到了。
瞬间有一种想杀了眼前狗男人的冲动。
不过,现在还是听听他狗嘴里要吐出什么话来再说。
他将苏落抱到腿上之后,让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姿态亲密,看起来像是一个哄孩子的姿势。
但是苏落为觉得不妥。
也许是因为气头上的缘故。
“落落.....”他缓缓地凑近她,在她的耳畔低低的呢喃着。
温热的气息充斥着她的耳膜,带来一阵阵的酥痒。
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轻轻和他拉开了距离。
她一副我今天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表情:“有话快说。”
低低的笑声从他菲薄的双唇间溢出,犹如暗夜里的罂粟一样迷人,“我知道,我已经也给你报仇了。”
报仇?
迟来的正义,也叫报仇吗?
要不是她命大,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瞧瞧林夕之前说的——
【就算慕少知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他一样会护着我,而不是你。】
哼!
现在遭报应了吧。
都不用她亲自出手的。
该!
迟钝了两秒,她说:“你这个仇报的,不够直接。”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问:“那你想要怎么办?”
她咬唇:“当然是以牙还牙!”
将她踢进水里,让她也落下个体寒的怪毛病。
不对,是让她尝尝在水中窒息的滋味。
他看了一眼被她咬的发青发紫的唇瓣,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两个腮边,将她的唇瓣解救出来。
经过了几个月的调养,她的脸蛋变得软软的,肉嘟嘟的。
捏起来真的滑腻极了。
苏落就这样被他捏了有大半天。
直到这狗男人把她最后一点耐心也捏没了。
她甩开他的手,脸上有几分羞恼,正经道:“回我刚才的话。”
别想扯开话题。
慕靳言淡淡的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小毒妇,她都已经进了监狱了,你还想怎么以牙还牙?”
毒妇二字令苏落有片刻的不满,她微微蹙起眉头。
这是她原来在心底里形容林夕的!
她扭过头,半点不想再与眼前的男人说话。
既然送进了监狱,她也没时间去享受那些股份了。
不得不说,作为顾南城的私人医院,医院的设施的却很好。
巨大的落地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晒在人的脸上,配合上室内空调微凉的温度,倒是舒服极了。
苏落在这样的环境中再度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被饿醒。
狗男人还真是残忍,她说不吃,就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劝着点。
等她晚上醒过来的时候,慕靳言已经不在了。
她一向是知道,他很忙。
她坐起身,准备下床觅食,病房的门被推开。
文月手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她面上带着笑,将食盒放在靠近苏落一旁的茶几上,慢慢的说:“太太,这些是夫人吩咐送来的,如今看到您没有大碍,她就放心了。”
苏落看了她一眼。
沈夫人似乎对她真的没有从前的争锋相对了。
应当还是这个孩子的缘故吧。
可是当年,林夕的孩子没了的时候,除了林潇之外,沈晴是最指责她的人。
她的架势,简直毫不令人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为豪门贵妇的教养还在,她一定会闹到她的病房来。
这件事,到底还是她们二人之间的一根刺。
顿了顿,她才笑着说:“好,回去之后,替我谢谢妈。”
也许现在这样,就是两人最好的相处方式吧。
文月道了声‘好。’
然后走了出去。
苏落慢腾腾的下床,走到食盒旁边,慢慢打开,第一层是藕粉汤和鸡肉汤,第二层是几个小菜,第三层是米饭。
沈夫人做的饭还真是香啊。
她将饭菜端了出来,在最底层,还发现了几个蛋挞,味道很甜。
苏落其人,很喜欢辣口味的食物,也很喜欢甜的,却唯独不喜欢清淡的。
清淡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