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美其名曰给他送饭,哪一次做的是给人吃的?
苏落轻轻瞥他一眼,明显是已经不高兴的预兆,神色淡淡,丝毫不为所动,“没有。”
低低的笑声从慕靳言的唇角溢出,犹如暗夜里的罂粟一样的诱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手中的蛋挞拿过来,“落落,你做的,我都觉得好吃。”
她抬起下颌,水眸眨了眨,蓦然直视着男人深邃宁静的眼眸,问:“真的?”
慕靳言定定的看着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他还是不忍心拒绝:“真的。”
苏落笑了笑,眉目间波光流转,一时看痴了慕靳言的眼。
她温吞吞拿起手中的蛋挞,端到他的面前,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把这些全部吃掉吧。”
慕靳言:“...........”总有一种被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怔愣了两秒,而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苏落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她咬咬唇,硬是挤下了两滴眼泪:“难道,你刚才说的,都是骗人家的?”
“靳言哥哥,你怎么可以.......”
那张娇媚的小脸上遍布泪痕,吐出的言辞也在控诉着她,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他笑了笑,端过她手中的蛋挞,放在一边的茶几上。
然后吻了吻她的眉心。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低沉,就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暗哑:“落落乖,靳言哥哥的确实饿了。”
他的喉结滚动,就连声线都变得低沉性感。
感受到他身体起了变化,苏落的心猛然一颤,她咽了口口水,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要干嘛?”
他低低笑了笑,抱起了眼前的女人,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在她的耳畔轻轻的呢喃:“你。”
她不敢挣扎乱动,唯恐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男人再次压下来的时候,她才轻轻颤颤巍巍的开了口:“不行,你会伤到孩子的。”
都这么大了,他还要做这种事。
他充耳未闻,俯首在她耳边,语调低沉,还有一些委屈:“老婆,你饿了我那么久......”
苏落神色有些慌张,“你个畜生赶紧起来,万一伤着你的女儿怎么办?”
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你你你.....起不起来?”苏落有些颓败,伸出手,想要去抓桌案前的台灯。
男人一把扯住她的手,唇角带着三分邪气的笑意:“你又想拿台灯打我?”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又?”
他深深的凝睇着她,眸子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来你记性不是很好,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
苏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俯下身,在她脖颈毫不留情的咬了一下。
苏落疼的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响。
他抬头看着她,一脸的挑衅:“想起来了没?”
她当然想起来了。
那天在庆功晚宴之后,这个狗男人就是这么咬了她的。
简直是.....
太过分了。
她想也不想的,冲着狗男人的唇上咬了下去。
一股铁锈味传来,她才好心情的松开了他。
蓦然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忽视了什么东西.....
“那次晚宴,那个酒店你是清醒的?!”她低呼出声。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觉得眼前这张生气惊愕的小脸可爱至极,没忍住就往上吻了吻,“你猜。”
猜?猜什么猜?!
“你就是清醒的对不对?”她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清醒的时候,你还咬我.....呜呜呜......你这只狗!”
然后,她又哭了,泪水啪嗒啪嗒的下。
慕靳言手足无措的吻上她的唇,“落落,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晚,其实他虽然是清醒的。
但是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只不过,在把她咬出血之后,他才惊觉不是梦。
随后,想再放开她,也放不下了。
他抬起眸子又吻住她脸上的泪痕,只觉得自她怀孕以来,她的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直没怎么停过。
“你别哭了,落落...”
“狗男人,呜呜呜......”苏落断断续续的抽噎着,“以后不许再咬我。”
男人温声的哄着:“好好好....以后再也不咬你了.....”
苏落抬眸定定的看着他,忽然破涕为笑。
她嘟起嘴,神色带着少有的认真:“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要是再咬我.....”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