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良久。

    知道许久之后，苏落才幽幽道：“你昨天在电梯里，其实有机会杀了我。”

    一开始少年掏出匕首的那一刻，至少那一刻，苏落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那一瞬间，只要他出手，她必死无疑。

    但是他没有。

    对面的少年没出声，仍旧死死地看着她。

    如果说鼓腹蝰蛇的毒性是世界第三，那么这个少年的眼神，便是说是世界第二，也不为过。

    这样阴毒狠辣的少年，在那一刻，为什么没出手呢？

    只有一个原因，他不能再次被警察抓回来。

    他不能在公众场所杀人。

    那样一定会惊动周边的人。

    他一定走不了。

    慕氏大厦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沉默的看着少年的脸，半晌后，才继续说道：“后悔了么？”

    少年一头红蓝交替的头发，耳朵上还镶着一颗耳钻，他的唇透着冷白的光泽，死死盯着苏落出声道：“当然。”

    苏落笑了笑。

    他的这个答案，在她的意料之中。

    “可你为什么没有动手呢？”她问。

    绝不可能是因为他突发的怜悯之心，这样残忍的恶魔，这样杀人不眨眼的人，绝无可能有这种怜悯心。

    “啧....”苏落轻嗤，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缓缓呈现在少年的眼前：“让我来猜一猜，是不是因为她？”

    照片里，是一个长相十分精致漂亮的女孩子，弯弯的眼睛像月牙一样，眉若远山，浅蓝色连衣裙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

    苏落昨天已经让慕易去调查过，这个女孩叫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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