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在身下女人的目光中缓缓下移。
那里不过三个月左右的身子,现在已经是微微的隆起。
那个孩子,现在已经将近三个月了。
男人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这个孩子是他的筹码,他留住她的筹码。
想必,就算是以后有一天,她发现了那个秘密,她也应该不会再离开他。
彼时的他尚未想到,那一天来的那样的快。
苏落还在他的身下微微笑着,面上情绪晦涩难辨。
她俏脸一冷,“再不起来,我就让你的女儿以后叫别的男人爸爸。”
慕靳言眉头一凛,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人。
小丫头片子,现在已经放肆到什么话都敢说了。
真是...欠教训!
他俯下身,双手支起身子在她的肩膀两侧,恶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血腥味淡淡的传来,她不悦的皱了皱眉。
她伸手双手,环在他的脖颈上,然后将他的头向下压。
她又想故技重施。
只是这一次,男人显然不会再上当。
他侧过菲薄的唇,苏落的亲吻落在了他的侧脸。
慕靳言只感觉脸上一痛。
即便是这样,小丫头片子也半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再抬起头时,一个小小的牙印浅浅的落在他的脸上,红彤彤的。
苏落看着那枚不深不浅的牙印,‘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男人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受伤的位置。
不是很疼,但是也不知道,明天起来后,能不能好。
当下沉下脸,“开心了?”
她眉眼弯弯的笑着,“开心的很。”
此仇不报,非君子嘛。
向来只有她欺负旁人的份。
他低低一笑,然后起身,躺到了床上去。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盖上被子,决定睡觉。
——
暖色的阳光淡淡的洒进室内,照射到床上女人瓷白的脸上。
室内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粉。
苏落睁开眼睛,一世的安静。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身侧,身侧已经没有人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是早晨八点多钟,慕靳言应该是去上班了。
起床之后,简单的做了个洗漱。
等到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苏落一度是怀疑慕靳言回来了。
看来他这个总裁做的是真的很清闲。
她打开门,看到来人时有一瞬间的怔愣。
是沈晴。
最近,沈晴对她的态度史无前例的好,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总归是好事吧。
都给双方一个台阶下,这样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相处,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她走到茶室,说着上回的如出一辙的话,“妈,您要喝一杯茶吗?”
沈晴进了门之后,径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语调温和,“好。”
苏落笑了笑,这一次,她倒是用的常温的茶。
“近来发生的事,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沈晴看了苏落一眼,神色有些意味不明,“尤其是你现在有了身子的人,最好不要再随便走动。”
说来说去,她还是担心她的。
“谢谢妈的关心,”苏落将手中的陶瓷碗放到沈晴的手中,“我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我。”
沈晴微微笑道,“你现在身子重要,公司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掺和了,免得累着你。”
“嗯,好,我知道了。”
“对了,”沈晴忽然皱眉,“靳言人呢?今天不是周六吗?他怎么不在这里?”
她这么一说苏落才想那个起来,今天是周六。
按理来说,周六的话,确实不因该这么忙才是。
苏落的回答也是模棱两可,“可能是因为最近有什么策划要展开吧。”
她的丈夫去哪儿,她一点都不关心。
这是身前目前对她的认知。
这女人生的太过艳绝,偏偏此时心中,怕是已经没了自己的儿子。
她微微叹了口气,总归是这档子事,她也插手管不了的。
一切的决定权,还在她的儿子手中。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