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吸一口气。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她抬起头,笑眯眯的讽刺:“你刚才拔了针管也要非礼我的架式去哪儿了?”
慕靳言笑了笑,低低的嗓音磁性醇美,犹如暗夜里的罂粟让人不可自拔,“老婆,那能叫非礼吗?”
难道不叫吗?
苏落的思绪还未回归,男人继续说道:“那叫夫妻情....”
话未说完,苏落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在了他的嘴里。
顺便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
他唇角邪肆的笑意慢悠悠的荡开,微风拂面,深邃的面庞带着点邪气。
眸子里还带着几分得意。
仿佛在说:看,你最后还不是屈服了。
苏落憋着一肚子恼火,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无赖了?
慢悠悠都喂这男人吃完了一顿饭,总觉得他的目光太过炽热,让她觉得满屋得不自在。
尤其是他眸光紧紧盯着她得样子,活像是把她扒光了一样。
屋子里寂静无声,等吃完之后,顾南城中途又来了一次。
苏落有一种错觉,总觉得顾南城的目光像是吃瓜群众似的。
仿佛她在他面前,搭了个戏台子一样。
顾南城随意的交代了两句,就走了出去。
倒是慕靳言面色如常,丝毫没有被人偷窥,看好戏的感觉。
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苏落有些困了。
不知为何,近来有些嗜睡。
也许是因为炎炎夏日的缘故。
等到慕靳言的点滴挂好,大概已经过了还几个小时。
听顾南城说,还需要在医院好好修养几天,慕靳言的面色看起来已经是好了很多。
到底是之前吐了口血,将周围人吓得不轻。
苏落答应了留下来照顾慕靳言。
发烧其实是个不大不小的病情,她昨天烧刚刚退,今天精神还有些不大好。
但是作为回报,于情于理,她都是留下来照顾他的不二人选。
等到晚上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苏落心安理得的躺在了慕靳言的那张病床上。
当然,作为高级私人医院vip病房,一张床足够容纳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慕靳言半躺在一旁看手中的杂志。
等到晚上沈晴听到消息赶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幕。
慕靳言怀中搂着熟睡的小妻子,神色宠溺,甚至看起来,像是在看妻子讲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