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带着几分阴鸷,眸子紧紧锁着她。
像是一匹随时可能扑上来的恶狼。
她本能的有些后怕的一旁蹭了蹭,与他拉开了距离。
下一秒,在她的惊呼声中,他一把拉开她身上盖着的薄被。
然后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与她十指相扣,吻了吻她的眉心,“我们是夫妻。”
“结婚了就代表着,我睡你多少次都是免费的。”
外头残阳如血,日头越发毒辣。
诺大的办公室内,虽有空调制冷,两人身上却热汗岑岑。
“说,你的私事,我能不能管?”
“能,能.....”
“你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要不要回去?”
“不....不要.....”
“还吃不吃避孕药?”
“吃....不....不吃了.....”
“我睡你还要不要钱?”
“不要....不要了.....”
苏家小公主从小接受名媛的高等教育,就连骂人都是软弱无力的畜牲两个字。
这也是她心中的最脏的脏话。
夕阳已薄暮。晚霞照射进来,颜色正好。
慕靳言起身,好心的替她拉上了窗帘,然后打了通电话。
当赵倩接到电话的时候,无疑是极为震惊的。
慕少有什么事,向来是安排慕易去做。
这还是头一次,她直接接到了大boss的电话。
尤其是电话中慕总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许是疲惫至极,甚至带着低沉和沙哑的味道。
她战战兢兢的接通了电话。
“去银河湾拿一套太太的衣服过来。”里面传来淡淡的声音。
她忙不迭答道:“是。”
然后对方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这个点要拿衣服?
太太下午来的时候,不还是穿戴整齐的吗?
忽然想到什么,她脸色微红,然后急忙走了出去。
慕靳言躺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床上睁着大眼珠子正骨碌碌看着他的女人。
眸底染上一丝轻笑。
都这样了,还有心里打着什么主意,看来还是被折腾的不够。
他复又点开一根烟,虚拢的火光在空气中将他的脸色照的半明半昧。
半晌后,他拿过站在办公室巨大的全身镜前,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领带,衣襟。
再次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样子。
只是白衬衫上一抹红色的口脂,徒留在那里,慕靳言倒也没在意。
将手中的西装放在一侧的沙发上,然后极淡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待在这里。”
她无声的点了点头。
男人离开之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霞光。
找出身边破碎的衣服,勉勉强强的穿上。
咬牙站起身,走下床,拿起刚才掉落一地的手边的文件,放在慕靳言的桌子上。
她打开落地窗前的桌案,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慕靳言这个人严于自律,摆放的东西也是整整齐齐,活像是有强迫症似的。
蓝色的文件夹里都是一堆企划书,未见分毫的可疑之处。
文件之下是一层层层叠叠的文件照片,是一个盒子,看盒子的包装很是隐蔽。
盒子的包装看起来极为简单,普通的纸盒而已,观纸盒的外观有些破旧,像是放了很长时间。
苏落淡淡的蹙起了眉。
慕靳言堂堂慕氏掌权人,会买不起一个木盒子,需要用纸盒?
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要将这些放在自己的办公桌里。
还要放在最底下。
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不会与哥哥有关?
她毫不犹豫,轻轻打开了纸盒,尽量不去破坏纸盒的外观。
等到纸盒打开之后,是一个戒指,白色的,而看戒指的半径,还像是个女人的戒指。
慕靳言还保存着女人的东西?
戒指看起来似乎极为眼熟,但是她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纸盒底下还有一层,像是被一层箔纸阻隔起来。
敲门声忽然响了,“慕总,您让我拿的太太的衣服,已经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