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冷笑不已。
催开万里云,手中长枪递出。
呼雷豹对万里云。
短手铜刀对长臂铁枪。
犀首对飞鸟。
犀首凭借的是自己作为战首的多年作战经验,飞鸟却是经木风传授的枪法。
无畏之勇对上胸有成竹,结果立见。
只是一个照面,飞鸟长枪已经探入犀首怀里,长枪一抖,打在他手腕上。
一声弃刀,犀首啊的一声松了手掌,铜刀再次落地。
飞鸟撇嘴:不长记性!
随后他也如寒树一般,轻舒猿臂,于马上直接将犀首拽了过来。
不过他却没有像寒树一样把他拉在自己马背上,而是单手接着万里元前冲的惯性一个掼臂,将犀首直接摔落马下。
把他捆起来!飞鸟喝道。
而他在与白色呼雷豹交错之后又快速勒马回头,追向四下奔逃的呼雷豹。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可跑不了了!
策马而回的寒树回头瞥见追着白马四下奔走的飞鸟,又叹了一口气,只得放声大喊道:天雄部、地龙部的人可以走!其余人都给我留下!
此言一出,所有刚从呼雷豹中恢复过来的三部战士齐齐一愣,面面相觑。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放我们走?
没有华胥部的人?
不杀我们?
人群中议论纷纷——虽然不合时宜。
又有一人大声喝问:你说话算话?
寒树放声大呼:天雄部与泥龙部,留下所有刺龙与獓因兽,自己骑马离去!再废话的,一律杀死!
大姜战士齐齐喝了一声:杀!
人群中很快骚动起来。
没人相信这是真的。
哪有临阵占据上风却可以饶人不死的?
眼见几部之人不信,寒树冷笑道:那就杀!
大姜战士再次齐齐呼喊:杀!
随后挺刀上前,齐齐劈砍。
一通乱砍之下,又是三五百人被杀。
于是除大姜以外的所有人,都胆寒了!
泥龙部的抹脸汉子率先反应过来,喝了一声:留下刺龙,走!
说着他小心骑马,赶紧远离附近的大姜战士,快速向外冲去。
寒树任由他带人离去。
泥龙部的族人赶忙舍了刺龙,连滚带爬跑了开去。
天雄部的成羽眼见如此,心思急转,放声喝道:我们是天雄部的人,我们愿意放弃这些刺龙跟獓因兽!
说着,果断招手,示意族人们离去。
寒树略作沉吟,喝了一声:是我忘记了,天雄部是吧,你们的獓因兽跟刺龙可以带回去!
啊?所有人再次迷惑起来。
天雄部的人也惊疑不定。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成羽心念如梭,放声喝问:不知道你们是哪个部落的弟兄,是不是跟我天雄部的先辈有旧
还没说完他就凄厉哀嚎起来:啊!
这时一声怒喝出声:滚他娘的,你走不走?
细看之时却是扎合一刀削下,削掉了他的一只耳朵!
再不走,你就死!
成羽两手捂着耳朵,满脸鲜血,不敢去看出刀之人,凄厉呼喊:天雄部的人,走!
他再也顾不上诸多花样心思,也顾不上寒树是否使诈,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
华胥部的人开始着急了。
但华图鲁却没有吭声,而是骑在马上,佝偻着后背,就要与天雄部的人一起离去。
而华胥部的人自然见到自家头领的举动,默不作声,也想要蒙混过关。
寒树再喝一声:左右看一下,不是天雄部的,却跟着你们天雄部走了,我事后会找你们算账的!
此言一出,狼狈逃命的几千人中瞬间炸了锅,指责声纷纷响起:你不是我们天雄部的人!
我不认识你!
他是华胥部的人!
他就是华胥部的头领,华图鲁
看天雄部族人的架势,大有要出手帮大姜战士动手的意味。
寒树咧嘴嘿嘿怪笑:还真有想蒙混过去的!
他把手一招:不是天雄部的人,都捆起来!
这下华胥部的人慌神了,一个个哀嚎起来:头领!
华图鲁惊怒交加:你们到底是谁,竟然只针对我华胥部!
但回应他的只有大姜的刀枪。
白月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这么快就结束了?白月诧异,看来我这一趟可来可不来啊!
几位头领跟统领都来到白月面前,神色轻松。
雷龙无奈一笑:寒树一个照面抓了他们的大酋长,飞鸟一个照面抓了他们的战首,方雷部就这么拿下了。
白月笑问:其余的方雷部战士没有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