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自己一穷二白,毫无根基可言,更是需要放开手脚。
若是万事求全责备,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条件,只是在等死而已。
陈寿低声道:“南唐那些人,只要有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若是给的钱足够多,让他们把自己卖了都未尝不可。门路是一定能有的,不过还是要买通当地的官员,最好是安排上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怎么当官?”
“花钱买!”陈寿低声道:“秦凤营前番科举,中了几个,我试试看能不能运作一下。”
“大人,有必要冒这个险么?”
陈寿沉默不语,有必要么...太有必要了,若是不奋起发育,乱世到来,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现在自己若是枕于安逸,那么今天有多舒服,明天死的就有多难看。
就连武贵妃,都能感觉到世道的不安定,身处汴梁接触到这个国家腹心的陈寿,比谁都明白柱石已经腐烂,大厦倾塌就是时间问题。
关上山门,陈寿左右环视,此地十分隐秘。
天空中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种躁动不安的亢奋,在他的浑身流淌起来。
敞亮的大厅内,陈寿宴请群臣。
酒席散了之后,陈寿带着人,把大家送出了府门,而且每个人都备了一份薄礼。
刑部掌故袁显年,故意踟躇脚步,等到人都走了,才上前对着陈寿笑道:“忠勇伯,三天后家父从老家赶来,他素来敬仰大人,下官在枫林酒楼略备薄酒为他接风,还请忠勇伯赏脸。”
不然陈寿不点头,就是再有钱的人,也无法给她们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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