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琼枝在一侧,笑吟吟地说道:“我不走了好不好,我留下来伺候你,让绿儿回去凉州。”
陈寿指了指乜着她道:“你哪会伺候人,你离了别人伺候,怕是衣服都不会穿吧。”
“少看不起人。”声音软绵眠的,连空气都不由得酥了几分。
陈寿指了指旁边的果盘,道:“那你给爷剥个葡萄来。”
苏琼枝还真拿起一个来,看着手里的葡萄,凝神想起来以前的侍女是怎么伺候自己的。
她拿起一个小木签,对着葡萄戳来戳去,不一会流了一手的汁液,葡萄也千疮百孔。
陈寿扑哧一笑,“这葡萄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让它挨千刀...”
苏琼枝赌气一扔,陈寿笑着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子,道:“看我教你怎么吃。”
说罢,捻起两个葡萄,剥去皮之后,慢慢塞进了苏琼枝的衣领内。
“要死啊你!”
凉滋滋的感觉,从脖子滑下去,让苏琼枝浑身不得劲。端最快https:///o/m
陈寿捉住她一双皓腕,用腰带缠到一块,吊在屏风上。
“就属你会作践人...”苏琼枝眼神迷离,咬着嘴唇说道。
陈寿搓了搓手,刚想说话,外面传来桃儿的声音:“老爷,李伯皓求见。”
苏琼枝笑道:“你使不了坏喽。”
陈寿也不给她解开,又剥了一颗葡萄,捏开小嘴让她用贝齿咬着。
“不许吃也不许吐,等我回来,不然你试着点。”
说完转身就走了,苏琼枝气的不轻,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终究不敢咬,也不敢吐。
已是黄昏,夕阳照在皇宫上,让这威严的宫室群颇有些阴森的意味,一个小太监带着几个人,神色匆匆的往宫门处走去。
陈寿叹了口气,“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清晨露华,略有薄雾,叽喳的鸟鸣声在院子里很是明显,院子不大,不过一屋两树,另有一小池,设计的很是精致,风格上不似本朝的宏达奢华,反而透露出些淳朴简陋,风流旷达的意思。
陈福暗暗咋舌,二叔是越混越富贵了,这些东西是他干爹的,如今干爹死了,不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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