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着实不错,我看就选在这个地方。”
陈寿笑道:“听干爹的!”
“今天累坏了,你可得管饭,还要拿出几壶好酒来才行。”
陈寿下马,吩咐身后的手下在牛皮纸上绘测此地的地图,一边道:“干爹放心,我府上新雇了几个山东的厨子,手艺着实不赖,今夜咱爷俩不醉...咦?那不是高欢么?”
正说着呢,高欢带着几个人,从城门出跑了过来。
临到近处,看见了陈寿,高欢顿时嚎叫起来,“大人!大人,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陈寿一看,这厮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盯着一双熊猫眼,鼻血两条挂在嘴上,看上去颇为滑稽。
在他身后,税监们也都差不多,一副狼狈地样子。
陈寿顿时恼了,跺脚道:“贼厮鸟,敢打我的人!谁打得!”
“一群胡人,哎吆,疼死我了,大人,他们这哪是打我啊,他们这分明是不把大人看在眼里,不把咱们金羽卫当回事啊。”
陈寿冷静了一下,问道:“是不是你惹事了?”
“没有,绝对没有!”
陈寿将信将疑,狐疑地看着他,高欢一脸的倔强,不承认自己惹事。
陈寿心底暗道,这事是个机会,若是高欢惹事我就收拾他一顿,以此杀鸡儆猴,增强金羽卫的纪律性。若是胡人惹事,我也杀鸡儆猴,让其他胡人看看反抗金羽卫的下场。
“带我去看看。”
汴梁的街头,没有因为征收胡人商税而减少哪怕一丝的繁华。
短短几天,就把金羽卫的窟窿堵上了,而且有了剩余。陈寿已经开始利用这些钱,在城郊圈地了,准备给更元帝建造道观。
说是给更元帝建造,现在他和延庆观勾结在一起,道观建立起来之后,还不是自己的势力,而且是一手打造的势力。
“头,你看,这儿新开了一个酒楼,我看那小娘们搔首弄姿的,一看就是胡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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