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好奇你梦到了什么。我说,;天然气这个是因为闹器灵,不过已经没事了。
对她说完,我心里又暗暗的补了一句:;暂时没事了,就等方道士的通知了,希望能一劳永逸。
听到‘闹器灵’的字眼,她神色一凝,怔了怔。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是害怕是怎的,压低着声音对我说:;你家里不是供着神的吗?怎么还闹器灵?
;又没规定说供着神的位置不能闹器灵。我笑了一下说,;不过已经没事了,就是这两天估计不能在我家住了。这燃气泄漏,也不晓得会不会很严重,不过应该不会,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好嘛,那今晚住哪?她忽然问我,脸色变得红彤彤的。
;王朝然家里吧。我想都没想的就说,;等会吃完给他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们。
;他家会不会有点远?她又问我。
;还好吧。我正说着,邻桌一个黄毛这时吹了口哨,转过头对我说,;拐子咧,她这是想你带去开房!
陈辛雨闻言,登时站起来怒视那个黄毛说:;关你屁事!
;哎哎哎,小妹妹,我就帮你把心里话说出来。那黄毛笑了笑,;你么这凶撒。
我也回头对那个黄毛说:;这个确实不关你的事啊。
那黄毛笑了笑,对着陈辛雨吹口哨说:;小妹妹,你这小男人不解风情,换我怎么样?
我说:;你长得丑了,她估计看不上。
那黄毛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说:;老表,你这样说话容易被打的。
老表和拐子,都是江城方言,兄弟哥们的意思。
;没关系,那边就是警察局。我说,;打赢坐牢,打输住院,你选一样。
那黄毛站起来就扬起了手,我早有防备,也起身抬手拦住,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脚踹了下去。
虽然我不会武法,但是基本的桩功还是练过的。用师傅的话说,是打人都没力气,怎么跟器灵斗?
一副好身体和身手,是通晓阴阳的本钱。
所以虽然比不过练家子,但是对普通人来说,我体质再差,一个打两三个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声响动顿时引来了周围吃饭的人围观,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黄毛还有三四个同伙,这时也站了起来。一个寸头说:;拐子,这就说不过去了吧。我这兄弟就口嗨一下,你把他打成这样?
那黄毛这时候躺在地上,脑门上冷汗直冒,一直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着,说;好疼,哎哟,痛死老子了。赔钱!赔钱!送老子去医院!赔钱!
陈辛雨也被这突发的情况吓得呆住了,正想过去看看那躺在地上的黄毛,被我拉住了。
我用了多大力我自己清楚,不可能把人踢成这样的。
就是这剧本,不太对啊?
不应该是我一脚踢过去,他怒急攻心,起来带着他几个伙伴一起来打我吗?
不知怎的,从阴阳之间出来后,我心里就有这么一股火气。那个地方太令人压抑了,压抑得让人绝望。所以我也有些想放纵,想宣泄一下。
所以当这个黄毛多嘴的时候,我就有些想动手。我知道他不怀好意,没想到他真的想要动手来着。
但是现在,怎么搞得像我错了一样?
;林云,你……陈辛雨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
我说:;他装的,刚才你也看到了,他要动手打我。
;这话就不对了,兄弟。那个跟黄毛一起的寸头就说,;你骂他丑,他被你这话气到了,就想过来跟你理论一下,哪个晓得你直接动手咧。
那黄毛也捂着肚子,躺在地上面露痛苦的说:;就是撒,拐子咧,哪里还流行打架啊。你这一脚把我伤得不轻,等哈我几个拐子肯定要把我抬到进医院,这个钱,你看到办吧!
;就是,你刚才也说了,打赢坐牢,打输住院。那个寸头也在旁边帮腔说,;你现在把人打成这样,不给个说法,过不去吧。
寸头见我没有说话,又对我说:;拐子,我们哥几个,都是讲道理的人。看你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伢,要是实在拿不出钱的话,可以打电话找大人帮助。当然……
他顿了顿,又说:;要是不敢跟大人说,我们这边也有贷款的业务,我这拐子给你打成了这样,在地上起来不了。两万块钱医药费,一万块钱营养费,一万块钱精神损失费,一万块钱体检费,总共五万,不算多吧。要是你家里条件不好,这惹了事情,不敢跟大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