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很多人伤心欲绝的例子在前,所以有人说舔狗必死。
所以,陈辛雨这状态我是有点担心的。我觉得我的话应该说得很明白了,可她好像还在坚持。我不敢再跟她继续说这个问题,也不敢同别的人讲,总归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样。但她这样,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两人独处,要么安静,要么热闹。
我们很安静,安静得我觉得浑身都不太自在。
我们很默契的放下筷子,然后我说我去洗碗,一个人跑到了厨房。
她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后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看着。
我洗碗很快,清理完后,我觉得出去在客厅好像很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厨房里点上了烟。
林云,是不是我在这,你就一直不出来呢?陈辛雨忽然发问,我承认,我喜欢你了,可这是我的事情呀,你不自在个什么劲?
我说:昨天晚上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跟我谈恋爱是会有风险的。再说回来,人会变的,现在你喜欢我,以后你讨厌我,还是会分开。我这人朋友不多,有朋友已经很满足了。关系再进一步的话,我倒是没想过。以后的事情没人说得清,我不想因为感情问题,以后生怨,少了朋友多了仇人。而且,我跟器灵打交道的时间长,负能量很重,你靠得太近,对你不好。
以后的事情,你想那么远干嘛?她眨了眨眼睛,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老这样闷着,瞻前顾后的,什么时候会是个头。林云呀,你把自己当神仙了吗?想什么事情都面面俱到?那得多累。
她说完,又低下头说:女孩子脸皮都薄的,一般的姑娘,你这种跟石头一样的说辞早就把她们吓跑了。但我跟她们不一样,我就喜欢你,认真的,可以不要脸。你就跟我谈个恋爱又能怎么样?我还能吃了你吗?
她越这样,我越害怕。
我也没给她下咒啊!怎么这么铁了心一样的要黏着我?
我是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好的。
她见我没说话,可能也想着避免刚才吃饭的尴尬,又对我说:其实吧,你不太了解我。我从小到大也没谈过恋爱,我的想法跟她们不一样。平平安安固然好,但是那样也显得很庸碌,我不喜欢这样的,你说的那些高富帅呀浪漫呀,或许存在贫穷限制我想象力的可能,但玩来玩去,总是那一套的,讨姑娘欢心,投其所好的。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喜欢轰轰烈烈
我也不一定会轰轰烈烈啊,还不是该上学上学,该干嘛干嘛。我笑了一下,说,你没接触过我这类人,或许很多小说里确实又刺激又精彩,但轮到个人身上,那就是倒霉。陈辛雨,你还小,不应该被我耽误。
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也可能是你嫌弃我什么都不会,以后碰到像昨晚那样的问题后,还是个累赘呢。陈辛雨忽然幽幽的说。
没有。我连忙否认,但是确实不怎么安全,你没见我现在都不怎么和自己的亲爸联系嘛?
汪!汪!汪!
忽的,一声狗叫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是那条从山上跟下来的柯基犬,它忽然从饭桌下冒了出来,对着我们喊。
我心头一惊,这狗从哪冒出来的?它不是跟着王朝然回家了吗?
咦,啊义,你怎么在这里呀?陈辛雨也是一奇,一边说着一边想要过去抱它。啊义是在回来的路上她们给这狗取的名字,因为昨晚我义父附在了这狗身上救了收了王朝然当徒弟。
我连忙把陈辛雨拉着,说:不太对劲,别过去。
刚说完这话,灯光就闪了两闪,之后灯虽然没灭,但也黯淡了不少。
莫名的惊惧感从心底冒起,我顿时寒毛直竖。
这他妈怎么回事?
山上的那些东西不是处理了吗?这狗现在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我的法坛可就在这个家里,这可是有祖师坐镇的。
汪!汪!汪!柯基狗又朝着我喊了几声,然后脑袋朝着窗外龇牙咧嘴。
不知何时,窗外出现了一张人脸,脸上的皮肤皱巴巴的,是一个老太太,面相凶恶,冷冰冰的看着我们。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要知道,我这是9楼,能有人站在窗户外?
我这时候并没有开法眼,可就这样看见了。
啊!陈辛雨这时也是一惊,这时昨天晚上我梦里的那个老
她说着还要抬手去指,被我给拦了下来,顺便捂住了她嘴巴,示意她不要继续去说。
我压低声音对她说:我知道,但不要说出来,也不要去指,不然会一直跟着你把你缠掉,很麻烦的。
那怎么办?
见怪不怪,也得亏了这狗啊义我义父?我是有点搞不明白这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