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发了财,工作忙,应该的。
前天晚上,袁道士打电话我说叫我莫回,也不要见你,最好是都不要主动联系你以免影响你心境,这样你渡过这个坎的机会大些。爸爸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不过,你也长大了,也没打我电话,我等你电话等了一天一夜。
没事,这本来就是我的事,谢谢你这些年养着我。我说。
父亲喝了一口白酒,又叹气说,我只有你这一个儿,你这些年学法修道,我最怕的就是你说这种话。我打心里不愿意你走这条路,但是爸爸没用,保护不了你。
这是我的命,没什么。
现在好了,以后你可以安安心心生活,像其他孩子一样。爸爸说着,给我也倒了一杯白酒,接着举起杯子,祝你二十一岁,开始新的生活。
我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白酒的味道灼烧着食管,刺激着肠胃,硬生生把我刚才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哥哥还没死干净,这点我现在完全能感觉得出来,但是我说不出具体特点。总之,如果有器灵作祟一类的超自然事情,只要我去现场,就知道有没有哥哥的痕迹,甚至能追踪到他。
但我没和父亲说,他以为我现在算是解脱了,说这些又会让他担心。
不知何时,父亲的两鬓已经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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