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沾着血丝。
歌声戛然而止。
风也停了。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静,静得出奇。
院子里法桌上原本熄灭的蜡烛这时候亮了起来,盖在法桌上的黄布迅速的枯旧,化成粉末落在了地上,现出了老旧的桌子。
烛台也生锈了,烛光摇曳得分外妖异。
自这口血吐出来后,我身上的疼痛感也都消失,恢复了些力气,便站起了身子。
我摸了摸腰带,那个装着替身草灰的香囊这时又瘪了下去,我才发现刚才我打滚的那一片位置,全是草灰,上面还有一些火红的火星子。
草灰组成的形状恰巧是一个人形,周围地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手印和脚印。
我心底大概清楚了,这个锦囊又保了我一命。
但可能没法再保了,因为锦囊瘪了,刚才那一下,已经消耗了袁道士留在锦囊里的所有法力。
这个锦囊没用了。
这半夜,短短几个小时,袁道士救了我两条命,可我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看了一眼小黑屋子,决定先去找袁道士。
才转头往大门跨步,我的后背传来了一股寒气,接着‘哐当’一声。
我的身子顿时僵住,直直的转过身子。
‘哐哐当当’。
小黑屋子上挂着的法器,板符,乃至嵌到墙上的符咒,这时全脱落在地。
门上的锁链也断开,掉在了地上。
‘吱呀’。
那扇木门缓缓的开启,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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