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在练车,手机关静音了。我有与张姐说过,晚上不回去的。”苏锦溪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学得如何?我来检査一下,你来开车。”傅景深边说边直接下了车,直接打开后排车门。
苏锦溪闻言一阵未动,挑了挑眉毛,为难地看着傅景深,踌躇地说:“手很累。我已撞坏你一辆奔驰了,我可不敢 再开你这辆车子。”
她边说,左手下意识地抚在右手的伤口处。
傅景深闻言,这才发现她的脸色有几分苍白,倒是关回了车门,回到驾驶座,发动起车子。
苏锦溪感觉到伤口一阵生疼,怕是血还在流。她闭目休息。
傅景深回头看了她一眼,冷肃的眼底闪过一抹浅浅的、淡淡的柔意,想要问的许多问题在这一路终是没有问出口。
苏锦溪靠着车椅背,一阵出神。
“下车。”傅景深再次打开车门,发现她竟然在发呆。
苏锦溪忙收回思绪,下了车,傅景深站在她的身后,左手关上车门,右手握在她的右臂上。
“嘶! ”苏锦溪眉眼紧皱,倒抽一口气,左手下意识地抚在右臂上。
“你受伤了?”傅景深闻言面色一凜,急切地问。
“一点刮伤。我上楼上点药就没事。”苏锦溪低着头,不敢看他,低低地说完,转身便走。
“外套脱了。”傅景深一把攥住她的左手,催促着。
苏锦溪略一迟疑,傅景深已动手,左袖已脱了下来,正小心翼翼地脱右袖。
因是黑色风衣,一时之间倒不易让人发现血痕。而此时,里面的这件白衫的右袖上一片鲜红,伤口绑着的布条早已 也染成了血色。
“老董,麻烦你过来下,手臂受伤,流了很多血。”傅景深急急地拨了个电话出去,看着她的右手臂,伸了伸手, 想动却又不敢动。他担心解弄布条血会流得更利害。
在等着董医生过来的时候,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只觉得一阵刺眼和难过。
她还是不信任自己!
宁愿自己单独行动,也不愿让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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