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溪心里一抖,迎着她的目光问,;如果是你,你会忍气吞声?
这个问题,不需要问秦兰兰就是这样的人,对她来说面子重过一切,老公是天,是地,不管对错。
秦兰兰接过她话说,;我会,世上有那个女人不经历这个艰难的过程,男人嘛,没有不偷腥的猫儿,忍一忍几十年就过去,老伴老伴就是老了有个伴。
苏锦溪听不到这些毒害妇女的言论,嘴角扯起一抹笑,;我学不来。
;你呀,就是性格刚强,要栽跟头,要吃苦,要造孽。
苏锦溪头大,郁闷道,;妈,你别说了,我明天回去,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和爸爸。
;锦溪,听妈妈话,外面的女人,他也就一时新鲜,你只要不退位,人家没有机会。
;我不需要。苏锦溪不等母亲回答,转身要走。
秦兰兰上前,一把拉住她手,;锦溪,你别一意孤行,傅景深已经知道错了,他给你台阶,就顺着台阶下,别不识好歹,离婚有什么好,被人指指点点,谁的婚姻不出点毛病,傅家家大业大,你别任性啊,就算不为你自己终生幸福,也为小雨和我们想想。
母亲的话,彻底激怒了她。
苏锦溪连连摇头,咬了咬嘴唇,;我不会为了你们牺牲我一辈子幸福,不用再说。
;你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你当真以为离婚光彩?没有傅景深,你什么都不是,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谁要你?去找个有孩子的当后妈,有你苦头吃。
苏锦溪看着母亲,一脸从容说,;那我就找个未婚的,不用当后妈。
;你诚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和母亲闹得不欢而散,苏锦溪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几年前苏俊杰嚷嚷着要修房子,苏锦溪出了钱,当初说给她留一层,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平常也很少回来住。
她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电脑桌,还有个简易衣柜,连个梳妆台都没有。
苏锦溪刚进房间,就看见房间乱成一片,现在2月份,气候还寒冷得很,床上是薄薄的棉被,她准备去找小敏要床厚被子,苏俊杰走了过来。
苏锦溪看见弟弟,不咸不淡说,;叫小敏给我拿床厚被子。
苏俊杰跌坐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你当真要跟傅哥离婚?
;我像开玩笑?
;苏锦溪,你对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苏俊杰对她不满,她一直都知道。
两姐弟天生死对头,小时候他每次逃课,或者跟人打架,她都会把他抓回家,或者当着众人面教训一顿。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傅哥除了不会赚钱,他那点儿不和你心意?人家长得模样端正,还妻管严,你就别不知足。
苏锦溪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他好不好,我知道,不用你介绍。
;你打算在家长住?
;苏俊杰,我待多久要给你打报告?
苏俊杰眼目一沉,连珠炮似发问,;以前你能赚钱,而且有傅景深撑腰,现在你离婚,还下岗,我当然要管,这里现在房产证是我的名字,我有权利过问。
她做梦也没想到,苏俊杰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算账,小时候的小尾巴,突然变得冷酷无情,苏锦溪怔怔的看着他。
苏俊杰摸了摸脸,奚落说,;怎么?不服?你要离婚,以后的苦日子还长着,别怪我现实,我做生意的时候,让你借钱,你一个屁都不放。
他还在生上次的气,苏锦溪问,;苏俊杰,你说说这些年,你以做生意的名义找我要了多少钱?一次没有还,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苏俊杰面色沉着,丝毫不听她说的话,他只知道如果苏锦溪和傅景深复婚,他可以拿到一笔不错的报酬。
为了让她们复婚,他只有将不要脸发挥得淋漓尽致,继续垮着脸说,;这里,不适合你,傅府花园饭菜不香吗?为了小雨,你也该隐忍,几十年熬一熬就过去。
;闭嘴,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苏锦溪,你以为我想管你这些事情,爸爸面上不好说你,知道你离婚,每天药都多吃几颗,总是唉声叹气,你就是自私,只考虑自己,不考虑苏家,也不考虑小雨。
;我就自私,咋了?
;你明天就滚,这里不欢迎你。
苏俊杰翻脸无情,说话没有一点客气,
苏锦溪吃惊的看着他,愤愤道,;当初修房子可不是这样,说好给我一层房子,钱全部都是我出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钱是你出的?总之,苏家不欢迎你,滚回傅家去。
苏俊杰竟然耍无赖,比起傅景深的狠心,对她的态度好不到哪儿去。
;你敢不认账,信不信我一把火把房子烧了,大家都别住。说完,苏锦溪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她怎么会糊涂到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