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过,他可以不问,也可以不说。
苏锦溪愣了一下,直到傅景深的背影在门口,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是谁打给他的?
mark先生吗?
一想到这个男人,苏锦溪就想起昨晚上惊魂的一个多小时,如果不是她机灵……
想到这里,苏锦溪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等她再睁开的时候,那一双眸子亮若星辰般,里面没有恐惧,也没有害怕,更没有无助和痛苦,有的只是坚毅的光芒。
病房外面,傅景深没有走远,他站在走廊的尽头。
“是吗?你就这么肯定她会这么做?”
手机那端,mark眯眼笑了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不!我更愿意相信,你作为一个男人,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妻子背叛。”
傅景深眯了眯眼,握着手机的手指微不可见地收紧,他那一张清隽的面庞没有任何情绪,声音也依旧淡淡的,“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不!不是我的一面之词,是她会亲口对你说。傅先生,你的妻子会亲口告诉你,她背叛了你,你难道会不相信她亲口对你说的话吗?”
见手机那端的人这么迫不及待的,傅景深忽然笑了。
“让我想想,如果我离婚,谁的收益最大?是庄亦黎吧!”
“你!”
“怎么?被我猜对之后,就恼羞成怒了吗?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但我还是得告诉你一声,我从来不喜欢她,以前,现在,未来,都不喜欢。”
撂下话,傅景深毫不犹豫挂了线,一双幽邃的黑眸微不可见地眯了眯。
这人到底是谁?
其实,他刚才猜庄亦黎,完全是瞎蒙的。
他只是在想,这个时候谁最希望他离婚,毕竟,知道他跟苏锦溪在一起的人并不多,而庄亦黎恰好就是其中一个。
更重要的,是给他打电话的这个男人,操着一口很生硬的中文。
可饶是如此,对于苏锦溪的隐瞒和欺骗,傅景深心里还是有了小小的芥蒂。
他站在走廊的窗户前吹了会儿风,一直到十多分钟之后,他才折回病房。
路上,傅景深又给赵毅发了一条信息,让他送早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