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个晚饭呗?然后再去玩玩,反正你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下了班那么早回去干什么!独守的空房滋味儿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傅景深凉凉对瞧了眼宋修远,嘴角勾起得意,“我有女儿。”
“……算你赢!”宋修远没好气地轻嗤一声,把最后一杯茶喝了,“那我就先走了,你要觉得在家待着实在无聊,就去夜色找我们。”
“赶紧走吧!没人留你。”
傅景深阖上眼睛,慵懒地往沙发上一靠,又举起胳膊挥了挥。
一直到响起轻微的关门声,傅景深挑眉,不屑地冷哼一声。
孤家寡人?
他看起来像是孤家寡人吗?那是他不愿意而已,如果他愿意,还怕追不回苏锦溪吗?
天色暗下来之后,苏锦溪拿起自己的背包离开了公寓,等电梯的时候,她一抬眼,就看到不远处那一扇紧闭的房门,那里好几天没人住了。
每天晚上出门的时候,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一眼,甚至幻想,她抬头看过去的那一块,紧闭着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然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飞快地朝她跑过来,欢喜地抱住她。
可苏锦溪也只是想一想!
人家父女俩怎么会放着环境那么好的别墅不住,跑来跟她一起住公寓!
毕竟,严格算起来的话,她跟傅景深已经闹掰了,她甚至怀疑,傅景深已经知道了她跟乔乔的关系,所以,他等着她回去跟他服软。
刚走出去没几步的苏锦溪,刚好听到这句话,她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外面走去,只当自己出门忘记看黄历了。
就在两天前,苏锦溪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名为夜色的会所推销酒。
这也是她碰壁无数次之后,唯一找到的工作,虽然上不了台面,但至少她是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不偷也不抢,更不卖身。
当然,她不会长期在这里工作,白天不用上班的时候她还是会出去碰运气。
夜色会所,是整个云城足以跟皇朝相媲美的“销金窟”,能来这里的消费的,非富即贵。
到了夜色之后,苏锦溪径直去员工更衣室换上工作服,然后挨个包间去敲门。
她们这些酒品推销员,每天晚上都有规定完成的业绩,到了月底求得总和之后,再进行末位淘汰,排在最后的一个会被辞退。
今晚上苏锦溪的运气似乎并不太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的业绩才完成了三分之一,其他几个同事早已经完成一半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敲开了第十一个包间。
推门走进去,刚好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在大声喊:“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
喊到第二句的时候,有些破音了。
苏锦溪不动声色地抬头望过去,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异样,其中有一个居然还是之前见过的。那时候她还是苏糖,是傅景深花钱请来的保姆,她驱车去皇朝接已经喝多了的傅景深……
不过,这人不认识她。
更重要的是,苏锦溪为了避免被不太熟悉的人认出来,她特意画了浓妆。
苏锦溪深吸一口气,提步走进去,将自己手里的托盘摆在茶几上,然后低眉敛首地说道:“先生,你们还需要酒吗?”
“这是什么酒?味道怎么样?”
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坐,熟练地将旁边的女伴搂进怀里,又抬头睇了眼苏锦溪,冷冷淡淡地问了句。
苏锦溪嫣然一笑,柔声解释道:“这是一款进口酒,酒精度为三十,口感醇厚,绵长,在夜色很受欢迎,不过……”
说到这里,她神色犹犹豫豫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什么?”
“先生,这酒有点贵,一瓶要5888元,您看,您要尝一下吗?”
苏锦溪微抬起下巴看向眼前的年轻男人,潋滟的红唇漾开笑意。
方海丰不由得眯起一双迷离的眼,昏暗又暧昧的光线下,又瞧见那一张小脸上梨涡浅浅,一双漂亮的杏眸水濛濛的。
那眼神儿,就像是一把钩子,要将他的小心脏勾走似的。
方海丰不由觉得一阵心痒痒,只恨不得将蹲在茶几边上的漂亮女人揉进怀里。
一把推开怀里的性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