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现在和以后都不可能会有。”她听到了清夜的屋子里有了些声音,又急忙表着忠心:“我心里只有清公子一人,不管是天崩地裂还是海枯石烂都情深不灭!”
石岐站在屋内“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他看了一眼静坐在桌前的清夜:“公子,章姑娘的嘴上功夫挺厉害。”
清夜的手里正拿着那份协议上撕下来的名字,别看她说着写字不行,但这名字倒是写得十分漂亮,但却不知是哪一种字体。
红袖被打了脸也没心思再闹下去,醉眼朦胧地离开了院子,看着他脚步不稳的背影,章沫凡实在没想明白他今天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在其他人面前演一出戏?还是说又藏了什么祸心?
在徐嬷嬷的帮助下,她有模有样地将宾客们都招待周全,再去请了清夜出来简单地祭了天地、喝了酒,这才算是完成了所谓的仪式。
成婚的仪式倒是不累,就是周旋于各人之间让她很是疲惫,这些人看起来是大当家和清夜的人,但实则各自藏有想法。
按照规矩去了清夜的屋子,连发簪都没来得及卸下,章沫凡就倒在软榻上睡了起来。
清夜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嘴边止不住的笑意:“心倒是大,在我屋里都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