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跟我回去,我那里很大空房子也多,我们一起调理下身体,得活着,还有好多事要做,不是么?
终南酒醒的很快,但我们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交流,我不确定终南会在木屋这边待多久,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去孙定芳那里,还是很快会带着灵石回归大山之中的山洞里。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问,当然他传给我的医武同修秘籍也没退还,如果退还一定伤了他的心。
我永远都成不了一个温柔的人,但会尽量不残忍。
上午十点秦家人加上我一起出发,先步行到雪崩区域,穿越过去,然后坐车到市区,秦放生坐直升飞机回去。青竹不喜欢做直升飞机也不喜欢坐汽车却喜欢坐高铁。从长安城到上海的高铁很多很快,秦家人买了一整节车厢的商务座,其实一节车厢也没多少座位。不得不说高铁商务座的确比坐汽车和飞机舒服多了,舒服快速又安稳。
我和青竹面对面坐着,秦怡在旁边泡茶伺候着,此刻我的地位简直超然,我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因为我知道美好总是转瞬即逝。青竹突然跟我提起在哪里过年的事情,旁边没有人打扰,空间独立,在高速行驶的高铁上人们感受到的不是危险反而是安稳和安全。
青竹喝了口茶,看看我,你们的事定了?
我早有准备,在木屋里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青竹,他才是那里的真正主人,秦放生在青竹面前永远都还是个拘束的孩子。
我抬手摸摸鼻子,今晚在崇明岛住一晚,然后回金陵城,有事处理。
青竹微微皱眉,是么,我以为是个团圆年你缺席了怎么说?
原本轻松祥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尤其站在旁边的秦怡,我却独自淡定,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我竟然用水调歌头来回答,青竹笑了,笑声爽朗,好你个臭小子跟我打起哑谜来了,说吧到底什么事那么重要,不肯团圆。
我的表情认真起来答了两个字:家人。
青竹深以为然,身子前倾,压低声音,我知道你还有个妹妹,找到了?
我没做回应,没有回应意味着无限可能,也意味着有些事我不能说,不对秦家人讲便是不把秦家人拖下水,对他们是最好的保护。青竹略有些不满,身子后仰,怎么,信不过老夫?
我摇头,有些事必须我亲自去处理,谁也替代不了。如果有需要我会直接找秦怡沟通,也正是锻炼她的好时机。年后她将先提前完成学校的毕业设计和答辩,然后开始跟着我。
青竹对于这件事已经知晓,秦放生做出决定之后必然要跟老父亲讲明的,虽然先斩后奏但是他必然有把握才敢这样做。否则到了老爷子那里被打回就悲剧了。青竹伸手拉过最宝贝的小孙女的手,是啊,在学校里能学到的东西有限,你也该出去摸爬滚打了,好在你爸爸这次还算有眼光,交托对了人,只是爷爷本想过个团圆年的
显然青竹概念里的团圆年一定包括我,哪怕我现在在秦家没有明确身份,是个外姓人。秦怡开口帮忙劝,在秦家所有人当中她算是关键时刻最能在青竹跟前说得上话的那个人,如果她说都不行那么这件事在青竹这里就是不行。
爷爷,唐简的身体也不好,还远不如你,而且他过年期间必须在金陵城,哪也不能去。爷爷可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对吧?何况今晚他住下,爷爷有什么话想说,有什么想吃的,提前庆祝一下也好,反正三个姐姐全都回来了,爸爸也能稍微喝一点红酒白酒了,这不是大好事么?
青竹侧头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景物,缺了一个人,并不圆满,今晚不是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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