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惊奇的睁大眼睛看着我,忍不住插话,;想不到唐简你二十岁的身体八十岁的心脏。
秦放生回头看了眼情绪大起大落的女儿,他没有任何教训,他绝不会当着外人教育子女,他是个强人也是个要面子的人。于是他不再谈论唐家的事情,毕竟还有些遥远,他开始说另外一件事,;那么杜家的事你还要参与其中么?
我点头,;无他,我不能见死不救,我本就没什么朋友。
秦放生再次豪爽的放生大笑,;好小子,你果然二十岁的身体八十岁的心脏。你那个朋友刚好是个年轻天才漂亮的女孩子,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总会去本能的保护弱小女子,可以理解。
秦放生似乎意有所指,似乎又很单纯,我并未在意他的说法,因为他早看透我和秦怡之间的关系。他不点破我也不说破,他点破我直接面对绝不会逃避责任。对我来说世上很多事情绝不是非黑即白,绝不是只有对和错,更多时候都存在中间的灰色地带。
人性天生复杂,没办法完全简单,复杂是人的本能。
;我就知道你绝不会放手,哪怕现在自身难保。不过你有强援到来,这个强援没几个人知道,要不是你用来暂时制约楚云我真的也想不到。又是一个年轻漂亮天赋强大的女孩子,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羡慕你的桃花运了。当然你跟秦怡的事情你们自己相处,秦怡没意见我便没意见,我从小就被套上家族荣誉的枷锁所以一生过的都不自由,很压抑。我不希望我的小女儿也重蹈覆辙,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秦放生的话题很随意,其实更像是聊家常。秦怡则有点挂不住,可她还是没办法插嘴,她知道此刻的她跟我们两个男人不在一个频道上。无关高低,而是男女天然有别。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做回复也可以探讨,;秦伯伯知道的比我预计的要多,不过没什么,就像我原本认识孙定芳,孙定芳原本认识老终南,老终南是我曾祖父,青竹曾经被老终南所救,灵石是青竹的侄子也为老终南所救,在路上偏偏青竹遇到了刚刚下山的灵石。老终南下山求死,而时隔八十年回国找他复仇的那个人段龙正是你说的我那位朋友的手下。一切都是巧合一切都不是巧合,我原本只想顺水推舟接青竹回崇明岛过年,算是完成秦怡一个小小心愿。没想到中间发生这么多事,但我们还是各自在各自的位置,看似混乱实则没变,谁都没变。
;当我站在门外看着内室自然而坐的老终南的时候,仿佛一下子穿越时光看到了八十年后的自己,老终南也仿若见到了八十年前的自我。他正是在我的年纪就进山修行,只是他结婚生子很早,仅此而已。然后我们说了连三句,我转身离开,面无表情双脚坚定。正如灵石后来说那一刻我已经参透自己的宿命,无需多言无需多看。
秦放生听的很认真,秦怡听的更认真,见我停住立刻追问,;接下来呢?
我的深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天然严肃,眼神纯净,;因此我还是我,除了在寻找母亲这件事上一路艰苦,其余的事情不会让自己太累。我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对权力没兴趣。我可能会在家族危难之际伸手,但不会想要成为家族新王。杜家的事情则更复杂,本身唐家姬家都有参与,还涉及到唐先生等人,我只想杜家人自己解决杜家的事情而已。
秦放生微微点头,;你自己只要清醒就好。可惜你并没有任何结婚生子的打算,否则我会认真考虑你的。
他说这话我不慌乱反而高兴,因为他直接破题,这本来就是我的真实状态,跟秦怡我们是朋友,不去刻意说男女朋友也不会到处否认,我们就是朋友,我身边还有别的朋友,而且年轻漂亮天赋好的女孩子居多。这就是现实,秦家人必须接受的现实。
秦怡深深呼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再次有点尴尬起来,;秦怡更像一张白纸,从小到大被你保护的很好,本来秦怡应该跟我一样的自由,不接触家族核心不继承家族事业,但可惜秦伯伯突发疾病,她上面的三个姐姐又都扶不起来,迫于无奈只能让她出来抵挡。她的命运开始发生改变,秦家人无论对外人品德行如何,至少都很孝顺,这是最好的家教的一部分。秦怡也孝顺你,如同你孝顺青竹。青竹这名字是老终南刚刚赐给的,简单纯朴坚硬通透,青竹自己很喜欢。一会见面也许只有你和秦怡可以喊一声父亲和爷爷,其余人,都要叫青竹了。
我把话题转移回来,不想过于纠缠,这是秦放生跟我的初次交锋,以后时间机会多的是。秦怡马上借此机会给秦放生强调一遍我这边基本布局和孙定芳的特殊要求。
秦放生没有拒绝,反而问我,;去孙定芳家里治病恐怕你比我难熬。因为你从不想跟他学医更不想做他徒弟,何况现在终南隐士医武同修无出其右,要学你也得先学家学才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