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海西人因为醉酒,酒后临时起了歹意,这种人我最为痛恨,因此当我冲进树林的时候没有任何客气,每一拳都夹杂着我百分百的怒气。
而且我没有任何进攻策略,完全正面面对三名歹徒,他们三个射高最高的不过一米七而已,那两个只有一米六出头,虽然身材都算壮硕但是在二十二岁一米八几的我面前没有任何抵抗力。
用小时候听评书里说书人的说法就是三拳两脚干脆利落的解决战斗。
“小海胆,帮我们随便烤点什么上来吧,这一折腾又饿了。”我和楚易还是坐在店外面原来的位置上,我十分不客气的吩咐着小海胆做事。
这是我的策略,按照一般情况小海胆应该在父母亲友的安慰心疼中悲痛伤心的躺在家里休息,然后噩梦不断,最后形成一辈子的阴影。
伤心比高兴更具备快速传染能力,所以我的策略是不给小海胆伤心扩散的机会,我和楚易一直陪着她,她自己也很坚强,毕竟没有受到实质欺负。这点很重要很重要,哪怕我再晚来两分钟事情的性质都会发生重大变化。
因此小海胆对我十分感激,不光是感激我救了她更感激我在她被真的伤害之前救了她,所以她对我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依赖和信任感。
再加上楚易一直都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所以她疗伤的过程很快很快。同时她自己也知道如果她伤心恐惧绝望的样子被父母看到,他们一定更伤心更恐惧更绝望。
福伯老来得女,今年已经71岁了,他禁不起这样大的打击。哑妻今年也已经62岁,他们是半路夫妻,之前倒是想过要孩子但是一直怀不上,没想到在福伯51岁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个女儿。
他们将她视若珍宝。
小海胆烧烤的手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反正我觉得味道比福伯的还要好,我也是真的饿了,愤怒很容易让人饥饿,何况刚才本来就没吃饱。
小海胆跟我说话总是小声外加小心翼翼的,我没有去纠正,她用她最习惯的方式就好。楚易看了直笑,说小海胆这孩子原本就温柔听话,从来不会大声说话。
“你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楚易突然很认真的对我说。
“巧合而已,我没做什么。”我不那么在意,而且说的是心里话,如果真要感谢那就感谢我十几年来从不间断的寻找母亲的艰辛历程吧,这个历程早已把我磨练成一只敏感的猎豹,一旦嗅到某种气息就会立刻冲过去一探究竟。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那么恭喜你,成为正常人了。”楚易特意要了两瓶啤酒过来喝,原本我不想喝但是让她一个人独自喝酒好像不太好,而且关键是小海胆说今天她请我们。
这个一定要同意,给她一点马上报答的机会,她心里阴影和负担就会流失的更快忘记的更快,虽然今晚的事情她这一生恐怕都再难忘记,但是绝不会造成楚易那样的噩梦和长期阴影。
“谢谢,有第二个声音就有第三个,我正在努力成为一个正常人。”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
凌晨一点的时候完全没了客人,只剩下我们自己,五个人,楚易提议也不要忙着收摊,大家难得聚会都过来一起吃点喝点。
福伯和哑妻没有拒绝,其实哑妻已经发现了小海胆的不对和她身上努力遮挡的伤口,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在等待着。
五个人喝着啤酒吃着自己烧烤的海鲜烧烤,小海胆又特意做了她拿手的烤冷面和烤吐司片上来,完全不像是发生过什么不幸事件的样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福伯两杯啤酒下肚嘴里反复唠叨着,眼里有泪花闪现,原来他也早就发现了不对。
哑妻则一直紧紧的把自己的孩子搂在怀里,生怕她再受到什么伤害。小海胆这时候自己开口了,因为这件事她自己说出来最好,一方面可以再次减轻她的心理负担和阴影,一方面也更能安慰福伯和哑妻。
“爸妈,其实刚才去海魂送完外卖我遇到了几个喝醉酒的海西人,然后他们想要欺负我,幸好唐简哥哥和楚易姐姐及时赶到,现在那三个海西人已经被抓起来了,口供什么的也都录完了。唯一剩下的就是明天我要去医院做下伤情鉴定……你们不用太担心,我从小在海边长大身体结实,都是皮外伤。”
哑妻听了立刻拉着小海胆和福伯站起身,一家三口噗通跪倒,这大大出乎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