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
“我不想当意外,我想当堂堂正正你楚易的朋友。”我的态度异常坚决,好像有关生死存亡一般。
“是么?可是我们现在的情况怎么也算不上非常好的朋友,我们都得尊重眼前这个事实……在我们真的成为了那么好的关系以前你还得专心的做你的意外,这是你的宿命。”楚易也不惯着我直接将我的妄想杀死在摇篮之中。
“我们能成为非常好的朋友么?我觉得挺困难的,因为我们之间存在一层隔膜,很难突破。相对成为你的男友是不是更容易些?”我不甘落后马上提出自己的真实见解。
楚易愣了愣,然后低头自言自语,“是啊,我们之间的确有一层很难突破的隔膜,但是小屁孩这就是你要成为我男朋友的理由?”
我没有作出任何回复,我只是说了一句自己认为该说的真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快速达到一个瓶颈期,彼此都知道。
我们彼此有好感,又达不到非常好的朋友一生的朋友那种,那需要时间岁月去沉淀去积累去培养,同时我们之间的好感有点偏向男女关系,但是双方又谨慎理性的不行。
这样的关系很难定位,对谁都是。
“你并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女朋友和妻子。”楚易再次给我总结。
我摸摸鼻子,“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比较合适,这是奇怪的感觉,我对小宋需要时间空间作出感情转变,所有人都认为我们青梅竹马,实际上我们之间存在感情差异。到现在我也没有转变过来,而你,我知道我们没什么可能,可越是没什么可能越能让我抛下物质条件和身份地位这些外在因素考虑感情问题。”
楚易谈过身子,很奇怪的样子,“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我没有回答,不需要回答,她这个问题就如同我问他为什么觉得我的正面可靠?
你不是必须看男人的背影才能定论么?
一样不需要答案,感情的事情最为微妙。
“我没想过要找比自己小的男人。”楚易开始剖析自己的内心情感,她应该是要找一个年林相当的最好同龄的男人,不需要年纪大的男人也不需要年纪小的。
她内心深处是个完美主义的人,因此对于男人的年纪十分在意。
那么我当然不是她最好的选择。
“我跟我那个名义上的前男友从未像今天这样共处一室,甚至我从未有带他来河西的想法。他只是一个临时工而已,虽然这样说很自私,可是看他的背影我就知道他并不可靠。”楚易心思细腻性格冷静理性,她接近完美。
只是谁家都有需要应付感情差事的父母,所以她故意找了那样的临时工男友,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让他占到任何便宜,当然花点钱对她来说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那样的临时工男友一定会犯错,好分手。一旦分手她就能在父母那以疗伤为理由申请一段相对自由的单身期。
这是个完美计划并且无懈可击,她的父母吃哑巴亏,她的临时工男友也会跟她分隔的干净彻底,我刚好在她完美实现暂时单身期的时间出现在她掌管的朝阳医院公义手术申请名单上。所以一切都不是她故意安排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而来的。
正如她所说的她从未想过主动跟我接触,因为她不需要。现在也是,她从未想过第一个住进河西的是我,要知道这里她连父母都不允许住进来。
要住可以住她的走廊。
这里是比她私人空间走廊更重要的情感禁区,可以这么说。那么我对她的特殊意义不言而喻,偏偏我们中间又存在着几乎无法打破的隔膜。
我们的关系到底该如何定位该何去何从呢?
从我的角度讲我的目的简单单纯,跟她成为朋友,治好耳朵,拉她加入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