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
无法针对从众本身做出好坏判断。
就像无法看一个人的外表评论一个人的好坏。
“还有你,小的,我们家跟你之间早已恩断义绝,你不要再来,明早就走。”姥爷一看无法撼动二舅的决心便临时把火力转移到我身上。
我自然也不说话,我一个聋子说什么话?
何况早知道跟他们争辩毫无意义,我面无表情眼神清澈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很快他就发现我远比自家儿子还要难对付,于是主攻方向立刻转回到二舅身上。
“*,今天你要当着你妈和这小的面对列祖列宗发誓,永远不要做家族的叛徒和罪人!”
我反感用亲情和辈分逼迫,然而我反感根本没用,二舅说话了,声音应该很安静,不大,“爸,我的人生只晓得一个孝字,我守在家里守着您二老好好过日子,伺候你们长命百岁,其余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不愿意过问。”
“唐简的妈妈我的妹妹倒是从小什么都知道,可结果怎么样呢?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不想变成她那样,我只想平安的活着。”
二舅的话初听觉得他胆小怕事屈服两位老人家的压迫而背叛了我母亲,可仔细品味就知道他话中有话明嘲暗讽。
只有他最信我妈,永远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