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等你耳朵治好以后我会给你介绍一个速成班,大概不到两个月就可以拿到驾照,我想……你现在差不多已经会开车了是吧?”楚易相比其他人更加老练成熟,而且办事简单粗暴毫不拖泥带水。
“勉强会一点,但学车对我不难。”到了这种时候我更没必要谦虚什么的,只要耳朵没问题了拿到驾照对我来说是十分轻易的事情,比考试拿高分还要简单。
……
第三天是医院出检查结果的时间我早早就来到了医院等候,等候在自己的专属单人病房里,这里是私立医院,是最好的私立医院无论是医疗人员还是医疗条件都是最好的,所以我住单间也没什么意外的。
我已经换好了病号服,灰白条纹的套装,穿起来很舒服材质很好,价格一定很贵。
此时的我已经开始会注意衣服的质感设计和牌子,算是一种细节上的进步吧。
主治医生姓吴,亲自来到病房给我讲解检查结果,说我的情况很罕见,他们之前从未遇到过如此怪异的病例,我的检查结果明明显示我是百分百先天失聪,而且原因就是由母体药物中毒引起。但是我现在却自己恢复了一部分听力。
这意味着两个好消息,我的听力的确开始自我恢复,我的耳聋不会遗传给下一代。坏消息是我的情况很可能被归入疑难杂症范畴,具体接下来如何治疗还需要再进行一次检查然后由专家组再次开会商议具体方案。
也就是说我有可能不能安装人工耳蜗,有机会通过自己自我治愈彻底恢复听力,也有可能需要改变手术方案采用其它方法。
总结下来就是总体上还是好消息居多,我现在严格来说已经不是个聋子了,因为我重新拥有了听力。只是对于主治医师和护士我还是无法听见,他们的发音不在我可接收的频率之内。
结果又跟着医生护士去做检查,一路下来又花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中午的时候回到单人病房,一日三餐不用自己去餐厅或者在外面买,生活护士会用餐车推来,餐车打开另一段就是一张临时餐桌,吃完了也不用收拾生活护士会在规定的时间过来取。
这哪里是住医院,简直比五星酒店还享受。
重要的是住五星酒店需要花很多钱,住这里一切都是免费的,根本不需要为钱担忧发愁。我从内心深处感谢阳光医院。
直到下午四点多楚易才再次出现,今天周一她在学校有课,上完课她立刻就赶了过来,显然她早已经得到了我的检查结果所以脸上的表情还不错。
比我千年冰脸要好。
“你的情况很可能不用再进行手术了,不管现在的手术技术和人工耳蜗多先进也不如你自己本来的器官好,我相信你可以恢复,依靠自己自我修复。”
我抬手摸摸鼻子,“但我还是只能听见你的声音,别人的怎么努力都听不到。”
她笑了,最近几天她笑的次数有点多以至于我都不要适应了,“可是你还能听到风声雨声一些小动物的叫声,不要着急,慢慢来。”
楚易已经习惯背对着我说话,别人看起来可能觉得奇怪,我们却把这种对话方式当作一种享受,我此生永远都会记得她的声音。虽然可能她的声音是我人生听到的第二个声音,但是已经不重要了,第一个声音我已经不记得。也许有一天我会想起,但是那个声音只能是我妈的,所以我还是会记得她的声音。
还有她们的声音本就相同,第一第二可以合并为一个声音。
我知道她这么着急的赶回医院来不是为了安慰我而是为了陪我说话陪我锻炼,扩展我的词汇量,她跟我说话会重复两遍,然后我再口述我所听到的,口述的不对的字和词,或者不明白的发音她会立刻给我纠正,教我发音。
我平常的发音还不错,算是标准的普通话,她的普通话也说的很好,所以这方面也促进了我能够听出来的字词句子越来越多越来越精确。
在我看来并不觉得多厉害的事情在主治医生和专家那里已经被称为奇迹。因为我几乎完全掠过了听到声音以后二次学习的过程,直接能听懂能掌握词语句子。
晚饭她跟我一起在病房吃的,医院普通医生护士认识她的几乎没有,她工作的时候很低调,以至于大家都以为她是我的家人或朋友,而且独立单间带卫生间带小厨房,房门一关就跟外界彻底隔绝。我们在房里练习我们的吃我们的,不会受到打扰和干扰。
这样一练就练到晚上九点多,她说话说的嗓子都哑了,但是她的努力没有白费,我已经掌握了几百个常用词语的正确发音,她成了我货真价实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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