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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岩是北方的一个小地方,但是自古就以生产岫岩玉而出名,岫岩玉跟蓝田玉和田玉比起来大为不如,主要是材质略微粗糙色泽也不是那么通透。但是牛河梁的红山玉器价值却不是以玉器材质本身来衡量的。
杜小丙的考古工作日志就放在工作区的桌面上,实际上她正在绘制两幅地图,一副是牛河梁冬季遗址考察地图,一副则是红山神玉区域地图,她的想法跟我一样,说不上心有灵犀但是至少一拍即合。
自古就有玉养人的说法,杜小丙身上没有任何一件贵重首饰但是手中却有一个手玩,是一块冰清玉洁的和田玉,没有具体雕刻,是一块璞玉。她在上面打了一个小孔然后穿过一根精心编制的红绳手绳,这样平常放在手里把玩的时候就不会因为脱手摔坏或者遗忘丢掉了。
她很喜欢这块璞玉,因为她总是爱不离手所以我也尝试把玩了几次,*触感还有思想上的神秘优越感真的与众不同。
此时杜小丙又在把玩,我有些羡慕的看着,分散了我原本集中在考古日志的注意力。
她轻轻抬起手腕拿下红绳递过来,我没说话很自然的接过继续把玩,嗯,嗯,感觉越来越润,数九寒冬中却温暖如玉。
不对,原本它就是玉。
“玉跟人类的关系一直都是这么奇妙,不知道牛河梁上的女巫师和狩猎半定居的祖先们对一块艰难运输雕刻而来的神玉到底倾注了多少寄托和心血。我们如今可以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在他们的年代却是天方夜谭,似乎只有古玉不会变,穿过几千年的历史尘封在我们的手心中间重新焕发出原本的温度。”杜小丙的眼睛依然出神的望向窗外,我们在这座神山之上似乎都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