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只是他们也是为人父母者,他们也有剩余的亲情和顾忌,就像爷爷奶奶从来拿不务正业的道士叔叔当宝一样。
在过去很多孩子的大家庭里指望着父母平分长辈之爱根本不现实,多个孩子当中肯定有从小被宠坏的也有从小被冷漠对待的。
“我妈跟姥姥他们感情好么?”我伸手拍了拍二舅的肩膀又问了一个问题。
二舅缓慢的转过身,“不好……你姥姥姥爷不是让人亲近的人……他们跟自己的子女关系从来不好……跟我也不好。”
“只是现在只有我肯养着他们所以才有所顾忌……”
二舅说了大实话,期间的苦痛回忆相信他这一生也不会忘记,我又算什么呢?
根本没资格让他们亲情复发吧,二舅的回答彻底点醒了我,酒也彻底清醒过来,我爬起来去了趟卫生间,然后回来的时候看见二舅孤独的坐在炕桌前在抽烟。
我走过去张手要了根,站在地下,跟他一起孤独又寂寞的抽起烟来,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陪伴着我们的只有黑夜、月亮、星星。
我们还活着,活着才有呼吸,有呼吸才能一起抽烟,突然我们相视一笑,至少这一刻我和二舅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