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鼻子,叹息一声,“也许吧,反正我从没见过,我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如果我妈一直在用我肯定记得而且肯定会问。我妈教我认字说话的时候家里所有有字有图案的东西全都用上了……”
二舅自斟自饮,喝完一杯不忘咂咂牙花子然后吃几颗花生米,“很有可能,你妈为了给你治病什么都舍得卖,为了你的事特意回来过……”
我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二舅,我五六岁的时候那次去市里看医生,那笔钱是你给拿的吧?”
二舅吓了一跳,“那么早的事你还记得?可惜那时候你姥姥姥爷身体都不好,我工资也低,所以凑了半天又出去借了几家才给你妈拿了七千块钱……唉,如果你有个有钱的舅舅你的耳朵早就治好了……何苦一直拖到现在……”
说着他再次转身到他的百宝箱那里很快就拿出一张农行的储蓄卡,推到我跟前,“小子,这是二舅这几年攒的一点钱,你先拿去把耳朵治好了……你别不收,也不是借给你的,这钱是二舅给你攒的……”
二舅的举动一点也不奇怪,我再次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去碰桌子上的银行卡更没有问里面有多少钱。
二舅以为我嫌少,以为我跟母亲一样过于倔强,于是提高嗓门,“这里面不多,有五万多块钱,你的手术我早就打听过,五万多能做了,剩下不够的二舅再想办法,不能再耽误了……我……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妈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