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毛病,现在正在喝中药调养。”
我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原来这样,刚见面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善良儿轻轻叹息一声,“唉,难得你心细一回,还不是因为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喝酒喝酒,你知道在咱们那做生意不喝酒怎么行?所以我才这么讨厌喝酒,在生意场上我坚持滴酒不沾。”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宋恋儿这样做有些绝对,而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么绝对的事情,就如今天我根本不想喝酒还不是喝了好几瓶了?
我本来确定自己毕业后绝对不会做考古以外的工作,但是现在还不是没毕业就成了两家大公司的顾问?
世事无绝对,村里所有人都说我妈早死了我却一直不相信,我坚信她还活着。我妈走的那天早晨非常肯定的跟我说晚上就借钱回来,还要在镇上给我买爱吃的油炸麻花。
可是她失言了,没回来。
“那今天喝了这么多?”我见宋建还没出来索性多了解下他的身体情况,毕竟这关系到宋家尤其是宋恋儿的未来。
“啤酒还好,白酒红酒医生让他少喝,我爸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么?他高兴了谁也拦不住除非我妈在旁边。”
“今天我看他难得这么高兴就多要了几瓶啤酒,所以一会咱们俩多喝点让他少喝点。”宋恋儿的性格很豁达,原来我总觉得事我高中的时候把她带成了一个假小子,实际上人家骨子里流着的是白城第一人的血。
女儿越是长大性格里越是像父亲多些,这不是玄学是遗传科学。
如果不是如此宋建也不会将辛苦打拼来的家业交给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