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有一点点希望只要有一点点可能她一定会不顾一切赶回来,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我,哪怕双腿被打断她也会用双手爬回来。
可是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知道她离开的时候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就像我的母亲当年带着古图离家时候的决绝。
顾青姐究竟遭遇了什么事,究竟在哪里?
如果遇到了危险究竟是什么人把她抓起来,或者什么人害了她。
我一定要找到答案。
“有心事……想你妈了?”饭后全是宋恋儿收拾的,我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食神发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顾青姐生死不明我还在研究那件事有些过于自私了。
“不是,顾青姐还没有消息,她的两个孩子比我那时候还小很多,我有个朋友在牛河梁帮我找了几天仍然没有结果。”我实话实说,跟宋恋儿没什么可隐瞒的。
她冲了杯咖啡给我,她自己有一台很帅气的半自动咖啡机,从秦家大宅回来我告诉她自己可以喝咖啡了,所以她特意用了20分钟给我精心冲泡了一杯苦涩香浓的黑咖啡。
滚烫的咖啡入口我的情绪一下子缓解不少,宋恋儿没有刻意劝我什么,在一旁安静的陪着我,一起沉默着喝咖啡。
是的,无论我跟杜小丙秦怡走的多近,我跟她们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如宋恋儿一般亲近,有时候觉得她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有些鲁莽的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闻着她的发香,慢慢闭上眼睛,不需要说话,我们需要的是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在西安,在美院对面的一栋高级公寓里依偎着取暖。
冬天总是寒冷的,外面下雪了,这场雪来的比终南山里晚了几个小时,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我早已预料到。
宋恋儿很轻易的在我怀里睡着了,仿若晶莹剔透的婴儿,我不忍吵醒她,甚至不忍用我的大手去*她,我愿意守护着他,直到我死去。
这些内心的甜言蜜语这辈子我都无法跟她当面说出口,我觉得她内心深处一定早就知道我也喜欢着她,只是自己并不知道而已。
男人对于感情的愚钝不是一天两天,男人的理性是女人感性的天敌,本来我还在左右矛盾之中,现在好了,根本不需要纠结选择,就让宋恋儿在我怀里睡一晚多好。
宋恋儿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她心满意足的伸展双臂慢慢睁开眼睛,下意识站起身,然后吓了一跳,回头看我。
“小唐……难道你一直都没动?”
我没有回答,不需要回答,她问出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答案。
她靠近些看着我,“你不累么?”
仍然不需要回答,我咧嘴没心没肺的笑笑,至少我们感情的基础是超越性别的兄弟之情,别说为了兄弟劳累一点就是替她去打架去挡子弹也在所不辞。
她知道我对她的这种保护从来都不是用嘴说说而已,我一直在做。
哪怕她在西安我在金陵,我潜意识里一直在等待一通电话,她的求救电话,只要电话一响我会立刻用我的信用卡买一张机票飞到她身边来。
不管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不管是谁欺负了她伤害了她,都绝对要付出双倍的代价。
宋恋儿高中时候曾经问过我,“小唐,你不怕哪一天替我打架死了?我有点怕。”
我说,“死了就死了,至少死的有意义。”
年少轻狂自卑自傲的我觉得那个回答酷毙了,内心深处的孤独冷漠依然无法压制在异性面前本能表现的欲望。
“我去下卫生间,然后就开始吧,没多少时间了。”宋恋儿转身要走却被我一把拉了回来,她一惊以为我要就这么简单直接的开始。
以为我已经忍受不住煎熬和原本的自己。
我却说了句十分丧气的话,“我不想这样。”
宋恋儿谈了口气,还是去了卫生间,很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干干净净大大方方,换了一套纯棉卫衣。
我最怕是丝质睡衣,然而没有。
“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这样太别扭了,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但是不能拖的太久,你认为呢?”我们坐回到沙发上,她是否撒谎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所以她不可能在我跟前说瞎话口是心非。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测而且十分善变,好在我用高中三年时间把她的性格培养成了直男性格,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