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无法确定我手里那张古图归属,不过有些线索可以去追查核实深挖,半个月后唐简会跟我飞汉堡进一步处理此事,刚好我这半个月的行程是国内行程。”
没想到秦楚居然配合我的时间更改自己行程,我确定不是自己自我感觉良好,她匆忙从欧洲飞回来一定不是计划在国内呆20天以上。
罗教授很高兴,“我这一生不怎么相信缘分,可这次算是缘分到了。”
罗教授话一出口秦裳脸色就变得难看,但她不好反驳自己母亲也不好破坏眼前难得一家人和睦的气氛。
尽管我在任何方面似乎都比她的章先生相去甚远,可我在秦家产生了很奇妙的鲶鱼效应,我在秦家远比她的章先生受欢迎。
她可以背地里单独跟我和秦怡发脾气耍性格玩阴谋,但在大家面前则退隐步海阔天空,她不挑事不针对我大家你好我也好,她的章先生也能平静的融入秦家一些。
她跟章普东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只是没有结婚证,没有法律认可保护的家庭,年轻时候的秦裳也许经常更换男友,现在的她即便是坚定的不婚族也希望自己的固定男友被家里认可,在秦家大宅拥有一定地位。
要说这次对秦怡突然带回年轻男性朋友最紧张最忧虑最有危机感的当然是她。
还有一点如果我飞了欧洲那么一直主要负责长乐集团海外事务的秦裳更容易对付我,所以她没必要急于一时。
秦放生和秦怡也过来,至此六个秦家人两个外人算是*真正聚在一起,秦放生意外的讲了几句。
“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讲究天伦之乐,我老了,虽然这里的房子不错,但我更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刚才跟秦怡打过招呼了,她回去以后把我们老家唯一留存下来的那处小院子重新收拾一下,春天的时候我就回去住。”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认真听着他的训诫,不过听起来更像是遗言。
气氛有些微妙,没人敢在这时候出声,唯一可以调节氛围的罗教授闭口不语,仿佛看透一切般沉寂。
“爸爸……”秦怡在秦放生旁边小声叫人意有所指。
秦放生的目光*正式落在我身上,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略微有些拘谨,判刑的时刻到了,好在我早有最坏准备还算心里有底。
“秦怡也长成大姑娘了,有个朋友也正常。”
这就是秦放生对我所有的评价,稍一分析就知道完全从女儿角度说话,完全没有给我任何正面点评。
我站在那眼神清澈,鞠躬感谢。
我不必说什么,说什么都不管用,保持安静和礼节就可以。
罗教授这是参与进来,“唐简是我的学生,是秦怡的朋友,我看也成了秦楚的朋友,听说跟秦明也聊得来,那么他是在我们家受欢迎的客人。”
罗教授很自然的忽略掉了对我有不同意见的秦宁秦裳,至于章普东没资格对我发表任何意见。如果秦家内部算上97岁的秦筝一共有七票,我现在已经占了三票。当然秦放生那一票权重最重,他一个人否定等于秦家否定,还有背后神秘莫测的秦筝老爷子。
罗教授继续解释,“刚才秦先生也说了秦怡也大了,有个朋友带个朋友回来是很好的事情,不然你们姐妹四人全在外面家里会冷清。还有若是还有唐简跟秦楚飞汉堡的时候秦怡也请假一起去吧,大学快四年了这孩子也没怎么休息过。”
罗教授在有意撮合,或者她在尽量打掩护,否则我单独飞过去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秦怡稍微有点不自然,有点小脸红,刚好她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眼号码有些紧张,下意识看看秦放生和罗教授。
“是秦晋。”
秦晋是秦筝贴身保健医生、贴身助理、贴身保镖,是秦筝万年身边最为信任的人,晚上9点的时候秦晋突然打过电话不能让人不紧张。
秦放生下意识将右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缓慢点点头。
秦怡马上免提接听,“秦叔叔,你好,我是秦怡。”
那边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只有安静等待,通话几十秒就结束了,秦怡也没时间跟我解释,一下子我变回了一个正常普通的聋子。
好在秦怡接下来跟秦放生和罗教授的交流我是看得清楚的,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秦怡正请示秦放生,“虽然秦晋叔叔说爷爷情况稳定就是想我了要见一面,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是否要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