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正浓苍穹深蓝,走出秦放生别墅的秦楚立刻点了根烟,然后把烟盒和黄金打火机扔给我,我接过没有抽,只是拿在手里跟着她走。
沿着秦家大宅的主路走了大概六七分钟我们停在一栋红顶白墙的二层别墅跟前,白墙四周很自然的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因为是冬季所以多少显得有点缺少生气。
“愣着干什么?进来!”秦楚站在门口回头带着一丝愠怒叫我。
“合适么?”我问。
“不合适,你在外面站着吧。”说完秦楚毫不在意的开门往里走,我闪电般冲过去尾随而入。
“你不是觉得不合适么?”秦楚声音应该提高了不少,吓的客厅正在迎着她的女佣人赶紧往旁边一闪。
“现在合适了。”我笑了,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我想这时候秦楚直接让下人将我砍碎了扔出去也不足为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在她跟前很放松,尽管我们相差十岁以上。
秦楚没有将我赶出去而是把我带进一楼的视听室,南侧的墙面上是最先进的电影幕布,她熟练的打开投影,立刻一张带着一行行奇怪图案的兽皮古图出现在我眼前,我下意识后退想要看的更清楚,秦楚则顺手调整古图在幕布上的大小。
首先古图上的奇怪图案不是象形文字也不是金文蒙文满文藏文,那些图案毫无规律,像是完全的图画又像是某种还未进化完全的文字。
“这张图是我在西安美院的一位退休教授那里收藏的,他说是一位故去的好友送给他研究的,古图的材质是现在已经灭绝种类的野山羊皮,检测结果野山羊皮大概是3000年以上,至于为什么能够保存到现在还在研究,因为这张图是我七月份去西安看秦怡时候无意中淘到的。”
“教授曾经拿给当地文管所鉴定,结果初步判断跟大雁塔长安城无关,也有可能是现代仿造。那个教授是个小有名气的书画家,所以他自己就拿了回去,人家也没拦着。至于古图上是图还是字也没人说的清楚。”
“我当初收藏过来的时候跟教授有个君子协议,如果有一天解读出了古图上符号的含义要第一时间通知他,如果确定是国家级文物要捐给博物院,当然本身长乐集团就有自己的博物馆,所以那个教授让给我也算放心。”
“大概的情况就是如此。”
我屏气凝神听的很仔细,“那位书画教授的朋友说了古图来源么?”
秦楚摇头,“因为我收藏遵循父亲的原则,要理清物件的起源来源经历,所以我当时问的很详细,可惜那位书画教授只知道这古图也不是真正来源,他那个故去的朋友只说是偶得。之所以最后接手是因为书画教授分文未收,他交托给我主要是觉得我解出答案的概率远大于他,而且他身体不怎么好。”
“好了,说说你的看法吧。”
我坐在椅子上,右手不断的摸着鼻子,其实小时候没有这个习惯,是初中开始看古龙的武侠小说,里面的楚留香总喜欢摸鼻子突然觉得那样很酷,于是有样学样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首先古图可能源自北方,因为南方的气候环境很难让一张羊皮质地的古图保存3000年以上,北方相对可能性更大。”我缓慢给出一点推断。
秦楚继续等着我却戛然而止,没话了,她不得不问,“没了,就这些?”
我顿了顿,“我还没有见过实物,见到照片这是我唯一能做出的一点推断。”
秦楚坐到我斜对面,“有什么说什么,只是推断不是结论。”
我想了想,“要解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古老符号是一项艰难长期的工作,但有一条捷径,如果这张羊皮古图真的是我妈从我家里拿出去的,那么我可以从我的家人那询问答案,只是这个难度同样很大,因为他们所有人似乎一直集体向我隐瞒封锁一些家族秘密。”
秦楚看着我,“那好,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是你的了……不过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一愣,&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