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突然开口,“喝一杯,今天。”
说的很郑重,从未见过她如此认真,明明是一件背着父母独自小放纵的私事小事却被她看的很重,有些反常,所以原本已经打算起身的我又缓缓坐了回去。
秦楚不在意我的反应已经自顾自喝了起来,她没有想象中大口大口酗酒而是很斯文慢慢品味,我还没有喝只是把杯子端在手里,杯子上有很多小的菱形在风光下闪烁着暗夜光华,我不说话安静看着。
秦怡也开始缓慢喝起来,姐妹俩的小放纵小秘密就是这么寂寥无声么?
我不觉也小心起来,也许秦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到来,秦怡说过秦楚反复无常,不过我安静的习惯再一次帮了我。
秦楚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再次跟我说话,“不习惯么?”
我轻轻放下华丽的酒杯,“没喝过。”
简单而坦诚。
秦楚诡异一笑,“喝吧,总得有个开始。”
我想了想再次拿起酒杯尝了一大口,像是喝白酒的样子,一种从未接触过的苦味立刻涌进*顺着食道滚落而下,我看了眼旁边满脸期待的秦怡问了个很小白的问题,“是不是很贵?”
秦怡点头,“嗯,贵,二姐的珍藏。”
我听了干脆仰头一口全部喝下,然后满脸满足的表情,笑了,秦家两姐妹被我这种“卓绝”表现彻底给征服了,愣住,睁大眼睛。
“味道怎么样?”秦怡有点急切。
“不知道。”我一脸骄傲十分肯定。
“哈哈,那你一口全喝了,通常威士忌不是这么喝的……不过二姐有时候也这么喝,只要开心就好,无所谓了。”
秦楚立刻给我倒满了第二杯,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有前途,喝吧。”
那之后我又接连喝了两杯,都是一口干掉,奇怪的是姐妹俩没有人再给我倒第四杯,也许是她们觉得这酒太贵了给我这么喝浪费了。
威士忌一次一般只会倒杯子倒七分之一左右,所以即便连喝三杯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跟一杯二两的白酒差不多。
我能喝白酒属于家族遗传,虽然长这么大喝白酒的次数屈指可数,跟喝眼前昂贵的威士忌一样我根本品不出其中任何味道,除了跟韩城一边撸烤串一边喝冰啤酒之外别的都没味道。
“唐简,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秦怡放下酒杯开始正面我的问题,我稍微调整姿势手里还拿着空酒杯,在半空中摇了摇。
“不喝了么?”
秦楚看了看酒瓶看了看秦怡看了看我,起身倒了杯冰水放在自己面前,抬手一推,并水杯顺滑的冲向我这边,我马上放下空杯子拦住冰水杯,拿起来喝了两口,很认真的评价,“还是水好喝。”
秦楚对着秦怡,“小四,至少这孩子有点用。”
秦怡饶有兴趣的歪着头,“怎么讲?”
秦楚低头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酒杯边缘,“有胆量有酒量还很自私眼里没有别人。”
通常来讲这绝不是夸赞词语但是不知为何我反而有些高兴,觉得是秦楚变向表达善意,她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都是人精,她们说话都得仔细的听努力的分析品味才行,否则自己就会吃大亏。
秦怡笑了,她的理解应该跟我差不多,“对了,二姐,听说你这几年也收了些大雁塔有关的物件,里面有没有一张古图?”
秦怡的问题让我一惊,尽管之前一惊知道秦楚也是个藏家没想到居然跟大雁塔有所关联,秦楚的脑子无比清醒毫不犹豫的回应,“字和图都有,怎么小四你也感兴趣?”
秦怡摇头,表情随之认真起来,“是唐简在找一张藏在大雁塔或者其周围的古图,那张图是他母亲失踪前最后的遗留,之前他已经拜托了妈妈和爸爸,爸爸说明天跟他聊聊。&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