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此闭嘴不问?
我当然要问只是要找一个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借口,至少从刚才整个过程看教授的旧伤复发没有那么严重,他的身体基础还是不错的,超越绝大部分人。
人群中相比他回归平凡我则显得有点鹤立鸡群,我还是去美院那身打扮,宋恋儿说我是剑眉星目天生的正义侠客面容,我知道她在夸我。
我从不注意自己的外表,只要干净整洁就行,也从不留长发到现在也还是短发,比板寸长一些。
真正注意到自己也许真的爱上书屋进了金大,具体说正是在韩城几次三番的挑战和对比中得出的结果。
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不管男女一副好皮囊就是一张最好的社会通行证,无论是求职谈判恋爱结婚都具有先天优势。不管好看不还看的人都喜欢看好看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否则电影电视网络上也不可能整天都是俊男靓女霸占屏幕了。可惜如今的审美引导有些问题,小鲜肉只注意粉嫩没有男子气概,女明星则全都是锥子脸瘦的让人可怜,荧幕上看的确不错现实中见了恐怕会大失所望,那么高的女人那么瘦每天吃不了几粒米饭,他们真的活的富有快乐么?
同时他们的高收入是绝对不合理的,超出了社会分配的基本原则,因此他们的日子已经不如原来好看。更让人担忧的是包括金大这样的高等学府女生的审美择偶目光似乎大部分都喜欢难不难女不女的小鲜肉,似乎每天化妆品用的比她们多似乎只要脸蛋粉嫩的男生就能幸福的过一辈子。
幼稚也可悲。
屏幕上的形象都是刻意塑造包装出来的,屏幕下面都是普通人,或许这点有些地方做得不错,大明星也一样一身休闲装不带墨镜不戴帽子笑呵呵的早起买菜晚上遛狗,有人打招呼就礼貌的回应,老百姓极少大呼小叫围观什么。
那才是正确的价值观。
可以喜欢可以崇拜但是不要迷信和被迷惑以及洗脑。还好宋恋儿对那样的小鲜肉完全不感兴趣,可能最重要的原因是高中三年我把她带的太男人了,哈哈。
想到这个我就想笑,然后我就笑了。
然后下楼我找不到教授了,不知道去哪了,也许是故意甩开我,他甩开我也不是几次了,都习惯了。
我收到一条信息三个字:一张图。
教授还是给出了答案,他在寻找一张图,然后他直接消失不见了,不是明天晚上走,是今天晚上走,他根本没有行囊只有一个小的黑色背包,出来的时候很自然的背着。
我笑了,居然在跟我打游击,有趣的老家伙。
我没有着急回去又在大雁塔前面的广场转了半天,宋恋儿没有任何催促尽管她很想跟我一起出来,但是她知道我在跟教授办正事,她甘愿安静的等在公寓里。
也许正在进一步准备规划她人生中的那件大事。
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去骡马市,我在门口。
我要带着宋恋儿去骡马市吃一百零八种小吃,结果她像是会瞬间移动一样秒下楼,唰的就出现在我面前,显然她早就打扮好了整理好了拿着手机等着屏幕等待我的召唤。
我们很快挤上公交,算是晚*的尾巴,人肯定不少但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多,然后我们阴差阳错的遇到一个同样线路的美院老师,虽然不教宋恋儿但是却彼此认识,于是很快就聊到一起。
我也终于有一机会从一个地道西安人嘴里大概了解一下这座城市的古韵和新貌。
一个地地道道的西安人从小就在城墙边住着,小时候夏天每天吃完饭就会去对面的环城西苑遛弯,那时候的西安城墙还没有整修公园,记得过了护城河走到城墙脚下就是一天土路,旁边都是健身器材,特别多的老人一边锻炼身体一边闲聊,树荫下还能看到几个老大爷在下象棋。
城墙里面的早市一直都有,买蔬菜还有水果,还能见到卖镜糕和凉皮的推车。那大概是10年左右,那时候含光门到永宁门的顺城巷还不是一条酒吧街,也没有各种网红餐厅。
城墙上过年时候的灯展,是城墙一年最热闹的时候,东大街也是西安最热闹的商业街,骡马市的人比小寨都要多,钟楼的开元广场人最是多。奶奶家旁边的德福巷是西安那时候热闹的酒吧一条街,人来来往往的很热闹。
西安还遍地都是没有空调的公交车,刷卡5毛投币一块。西安北站也就只有西安到郑州这一条路线,硕大无比的西安北站人特别少。西安的第一条地铁线二号线修了好多年终于开通了,老陕人也能坐上地铁,半个多小时就能从北郊到南郊。
这两年西安在抖音中火了,可能是因为长安大排档里的毛笔酥,也可能是因为永兴坊里的摔碗酒,在我的印象中,突然一下西安的人就多了起来。过年过节走在钟楼的地下盘道,熟悉的西安人总能正确地找到出口,外地来的游客用着各地的方言讨论着出口的位置。回民街里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就连西羊市、大皮巷、小皮巷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都知道了西安的美食是藏在背街小巷里的。永宁门段的护城河整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