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预感一旦我和父亲之间建立某种隐秘联系那么我们都会变得更加危险,对于父亲是怎样的人我从来都不曾真正的了解,现在看他甘愿一个人漂泊在外混迹在不同城市不同建筑工地打工也未尝不是对自己最好的一种保护同时也是跟我最好的隔离。
是的,他要自我隔离他要跟我保持足够的距离,我用铅笔画过一副母亲离家出走以后我跟父亲生存城市的距离图,永远没有低于1000里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父子似乎永远保持着500公里以上的安全距离。
尽管现在500公里对于动车来说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但是父亲打工的工地几乎全都无法直通高铁和动车,都是极其偏僻的地方。工资低环境差安全保证也差,他却一直选择那样的地方。
他的钱也不知道用在了哪里,一部分寻找母亲一部分存了起来,也许吧。所以杜小丙说中了我的心事,现在我所面临的谜团不止一个,至少三个以上,包括我的家族和教授以及背后的那些魑魅魍魉的敌人。
“但是这样的局面看起来不难解决实际上却是最难面对的,因为你的父亲母亲宁可承担死亡的危险也要远离你和你隔离让你成为一个永远的非知情人,那么想从你父亲嘴里得知一部分真相基本不可能了,反而只能从你面对的敌人身上获得。”杜小丙继续深入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