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多服务行业从业人员的通病么?卖出之前求爷爷告奶奶掏心挖肺卖出去以后谁认得你是谁?
杜小丙业微笑着告诉我这类豪华车卖车赚的并不多售后才是大头,那才是无底洞。我赶紧点头称是,原来如此。
我没有开车虽然是我名下的车,写着车主名字未必都有驾照,所以当杜小丙很自然的将自己那台车扔在车店做全面大保养大养护的时候他们的经理更加开心,只是看到开着新车走的还是杜小丙则有点不解,终于开始迷惑了。
车子以一种飞翔般的速度上了牌照冲洗的干干净净机油三滤全都重新更换过,因为这台车被改装后已经有半年时间,从海外船舶运过来就用了一个多月。
本来这样的车要么做展示厂家补贴要么客户预定,这辆便是客户预定但是临时出了意外无法提车我们算捡漏。
车子已经开上高速我的心也跟着飞驰起来,昨晚的梦还萦绕在脑海之中,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都背离了原来的角色,于是我深沉的说了句,“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世俗的国王和魔鬼。”
我从小到大都没办法过那样肆无忌惮的过活,哪怕一天一小时。杜小丙也是如此,她内心住着一个穷困潦倒的人一个不幸的人,就像我一样,她这才会对我很感兴趣并且见面不久就成了公开的好朋友。
“人性的复杂用一辈子也没办法了解完,那么认真的活在现在就行了。”她天性乐观我则是忧郁性格,格格不入却异常互补。
我遇到什么事情一定先想最坏的结果,她则不同,她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和眼下的生活。由于提前出发所以我坐在副驾驶修改速写地图,我很喜欢做这件事,无比踏实且有成就感,我们第一天出发设定的路程全长450公里在东山休息。
大概200公里左右酌情休息一次到服务区放松一下,实际上这点程度根本不够杜小丙面对的,中间只在服务区上了个厕所然后一路到达东山,下高速找住宿的地方。
但是只要住宿就会留下我们的移动痕迹那么怎么办呢?
现在可是冬天要是春夏秋怎么都好办,何况我们是一路往北走,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睡在车里,一个人睡在后排一个人睡在副驾驶,将靠背降低到最低。好在奔驰s的轴距足够长里面的空间也足够宽敞。
当然也还有另外的办法,搭帐篷,只是我们到达东山的时候就开始下雨雪,雨雪交加肯定没办法搭帐篷,否则杜小丙的顶级帐篷面对这么一点寒冷是完全没问题的。在此过程中我又发现杜小丙跟我一样是个强迫症,换过来一后备箱的大小整理箱,每个整理箱都有自己的专用功能,她选择的很多东西我别说用过看都没看过,一眼望过去即便是我这样的外行也知道是好东西,首先是材质都是最好的,其次设计功能都超强。一个可以在珠峰露营的帐篷加上睡袋折叠起来可以放进一个手套箱大小的盒子。
专业,有钱人真专业。
我跃跃欲试要搭帐篷结果天公不作美,我们停车休息的地方都选在服务区不起眼安全又素净的角落里,这样吃东西买东西上厕所都很方面。
我们的原则是不开夜车,尽管杜小丙表示她个人夜驾到经验十分丰富,但是就是不行,我们虽然着急赶路可牛河梁那边我离开之后又下了三场大雪,几乎是全线封闭,所以我们又不太着急。因为疯狗的搜索分析仍然在紧张进行中,疯狗搜索分析整理的资料包含帮我寻找母亲包含把最近发生在我身上我身边的所有事情都跟红山跟牛河梁跟古战场连接起来建立一个接近现实的立体推断模型。
我和杜小丙并不是完全依靠疯狗的分析,拿到疯狗的分析结果我们两人就集中头脑风暴,如此虽然进展不算迅速但也绝不缓慢。
我们在暗处,我们从昨天下午开始有明处转移到暗处,恐怕此刻在金陵城那些负责监视跟踪的人正急的团团转,这两人消失了。
我们首先在到达车店以前将他们甩掉的,依靠的不是杜小丙纯熟的车技而是计算机一般计算能力的超级大脑,说白了就是路线选择外加晚高峰堵车时刻。
彻底甩掉了,他们认为我们肯定会回校园但是根本没回,还有装在杜小丙那台车里的隐秘跟踪系统也被她彻底剔除,将那车放在车行里大库里全面保养说好半个月后过来取就等于将那辆车彻底隐身。
物理隐身,杜小丙早就讲这些考虑的清清楚楚然后处置的明明白白,说实话跟杜小丙在一起我是很放松很舒服很自在的,何况我们两个越来越有心有灵犀的感觉,她开车眼神动一下我立刻把水瓶打开递过去,她不经意的咳嗽一声我立刻将车内温度下调两度。
不管是不是虚荣和短暂繁华梦反正现在这辆车在我名下是我的,法律都支持的正当拥有,那么我有什么理由不爱这辆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