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大的礼仪活动中,君王要佩戴上这组庄严的玉佩,它的长度直达人体的膝盖部位,这样的长度限制着君王的每一个举止,他只能有节制地迈着方步,一种神圣的仪式感通过这样的举止,来感染在场的每一个人。”
“房屋的规制体现的仍是居住使用空间的等级制度。成文的规定周朝时就出现了,如天子都城“方九里,帝三门。
国中九经九纬,经涂九轨”春秋时,诸侯相互吞并,先是剩下十国,后来只剩了五霸,到战国时也只有七雄。财富和人力的集中,使权贵人士更可以争相建筑宫殿美室,供自己享用。
中国自古是讲究礼制的宗法社会,你建得阔大,我比你更阔更大,岂不乱了套。于是,从天子到百姓,从宗庙到居室,都定下了制度,什么等级建什么样的房子,有了一定之规。”
连丧葬的规格都严格的遵守着等级的规定。“在阶级社会人分三六九等,坟墓自然也有等级。大的等级有:圣人坟墓称‘林’,帝王坟墓称‘陵’,贵族坟墓称‘冢’,一般官员或富人称‘墓’,平民百姓称‘坟’。在同一等级之内,坟墓的大小、高低、排列、方向、装饰也有区别,后代不能超越先祖,小官不能超越大官等。"
那么,中国古代贵族的生活又是怎样的呢?
今天的人喜欢怀旧,哪怕怀的是与自己无关的别人的旧,所以当年的日子,就算最简单的吃喝玩乐,有了几个世纪的时间隔绝,也酿成了故事,让今天的人有了热闹可看。总在一些电影情节里,窗棂雕着精美的梅花,公子在读书,府上的戏恨不得天天上演,唱的都是百听不厌的游园惊梦——这样的日子,我们不曾经历,却开始怀念。
谁都得承认一个事实,中国美食如此花团锦簇的局面,离不开那些承受得起高端消费的上层阶级的贡献,尽管历史道义者常常将他们的客观贡献斥为奢靡。但是将食发展到美的境界,不是简单的几千年时间累积可以完成的事,它需要一个推崇奢侈消费的经济实力,更需要高端消费者具备相当的文化品位和精神高度。
在秦汉时代,美食还只停留在锅里炖肉的低级水平,区别仅仅是官阶高的餐桌上多支几口锅而已,至于肉炖出多少种花样还没有发展成为文化。晋朝成为最重要的分水岭,这是个花样百出、离经叛道的朝代,贵族们此时真正觉醒过来,该好好享受自己拥有的特权了。皇帝司马炎到女婿王济家做客,对一道蒸小猪赞叹不已,王济得意地揭开谜底,原来小猪是用人奶喂大的。
享受皇帝都未曾拥有的生活并且不需要心存畏惧,给了晋朝富豪一个宽容的空间。不止王济,何曾去皇宫吃饭都是自带美食,当时的发酵能力有限,皇帝也只能将就着吃死馒头疙瘩,但是他何曾却一定要吃开花馒头,他在饮食上的开支达到每天一万钱。
有着享受才是正道的道德标准打底,两晋南北朝的菜谱越来越丰盛,江南有一道名菜叫鱼脍,流传至今,就是现在的生鱼片,切得薄如蝉翼,蘸点调料,入口即化。
江苏人张翰到洛阳做官,时时怀念家乡鱼脍的美味,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决定辞官回乡,只怪鱼脍太美味,否则怎能令一个官场中人作出如此率性的选择?生鱼片一直到宋朝,依然得贵族的厚爱,不过那时叫’水晶脍’,大概因为晶莹剔透如水晶而得名。
宋仁宗喜欢钓鱼,钓上来就让人做成水晶脍,赏给近臣一起吃,恩赐的东西也不是随手取来就给,总是皇帝认为好,大臣们边吃边感受皇恩浩荡,暗下决心继续卖命干活,一道水晶脍让君臣两方都感觉自己成了最大赢家。
一场豪门盛宴讲究的是每一个细节,吃得美味与否有时候并不重要,享受奢华本身带来的乐趣才是盛宴的内在精神。明朝宰相严嵩家中的餐具,光筷子就有两万多双,材质高档,品种应有尽有,金筷、象牙筷、玳瑁筷、乌木筷、斑竹筷、漆筷等等,当然每一场豪门盛宴的背后一定都有自己珍藏的奢侈展览,它所带来的满足感也许可以抵挡内心很多的虚弱,毕竟他们并非如我们以为的因为财富而一定快乐。
古人喜欢造别墅,那时买地皮不难,倒是如何将别墅造得有情有调是更大的问题,谁也不想花了巨资,却效果平平。最后落得个土财主的名,这个词从古到今都是极不受欢迎的。
所以,评价一个古人的修养或是窥视他的心灵密码,就去看看他家的园子。相比第一套住宅,别墅的目的不是为了满足居住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