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用了唐代诗人杜牧那首尽人皆知的名诗《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诗中的“夜泊”是说夜晚停船靠岸于秦淮河。
杜牧在诗里嘲笑了沉醉“后庭花”的陈后主和不知亡国恨的“商女”,颇有一种侠肝义胆的君子风度。联语中的“销魂”是指为情所感,若魂魄离散。作者是在借杜牧的诗,抒发自己的触景感怀。
“究是三生杜牧”是指杜牧去官之后,郁郁寡欢,落拓扬州,好青楼之游,以风流出名。其有《遣怀》诗云:“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后人多以“三生杜牧”比况风流才士。宋代诗人黄庭坚有“春风十里珠帘卷,髣髴三生杜牧之”之句。南宋代文学家姜夔的《琵琶仙》词说:“十里扬州,三生杜牧,前事休说。”
由此看来,陈叔宝也好,杜牧也罢,无论多有才华,一旦沉缅于男欢女爱之中,就难免会醉生梦死,荒废生命。如此看来,嘲笑陈后主和商女的诗人杜牧,一旦环境变了,也未能超凡脱俗,也走了一条比陈后主还差若干档次的寻花问柳的老路。
下联也有三个分句,化用了两首诗,解读了同一个让人扼腕叹息的典故。“东边旧时月”是唐代诗人刘禹锡《石头城》诗的句子:“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写的是淮水东边,一轮古老而清冷的圆月,在夜半时分,还忍不住在窥视这昔日的皇宫。这首诗写了秦淮河畔的石头城故址旧景,曾为战国时楚国的金陵城,三国时孙权的石头城,经过六代豪奢,到了唐初开始废弃,两百年来,伦为一座“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