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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走顾青路线,毕竟教授是只隐藏很深的老狐狸,皮糙肉厚软硬不吃,顾青则不同,她毕竟是个年轻女人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别的都有可能是假的唯有她和两个孩子的关系绝对不会错。
而这恰恰是她最大的弱点。
我边问边意味深长的走到两个一直在熟睡的小女该身边,慢慢弯下腰伸出手想要触碰,突然停住,停在半空中,等待顾青的答案。
我在用她的孩子威胁她,我人生第一次这么卑鄙,虽然有些迫不得已但是还是无耻卑鄙的手法,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强烈厌恶着这样没有下限的自己。
因此我很快收回右手直起身子转过头面对已经有些惊慌的顾青,顿了顿,“你想告诉我什么就告诉,不想算了。”
说完我独自走到中间的一排三人座椅缓缓躺下,仰面,看着绿皮火车古老斑驳的车顶,外面的风雪并不大越来越小,如果不是有精确的天气预报还真以为这场突然起来的灾难已经安然过去,而中间我并未经历过的三声爆炸也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插曲而已。
可惜事实并不是这样,暴风雪马上就会卷土重来,留守的人们将会接受更大更严苛的考验,车上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