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快点回来,我给你留门。”
我很固执的坚持,“不,我出去你就要房门反锁。”
师母有些不解,“反锁你怎么回来?”
就在这时里间病房的仪器突然善良起来,红色闪烁,我和师母赶紧放弃争论第一时间冲过去查看,原来教授正在自己挣扎着要坐起来也不知道触碰了身体上的哪个监测设备。
“不……不……”
“不要……出去……唐简……”
教授居然开始含糊不清的说话了,虽然很简单虽然不够清晰但是还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他之前几天是完全不能发音的,只会呜呜呜的哼唧。
显然教授听到了我和师母的谈话才着急的做出警告,那么也就是说躺在病床上半昏迷的他也知道外面有人来了,而且还是个极度危险的人,否则他是不会拼了命的挣扎和阻止的。
那么甚至可以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教授跟外面那个人是旧相识早就认识。
旁边的师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正在忙着检查和恢复各种仪器接着又引导教授发最基本的一些发音,可教授这会哪有心情和精力配合这些,他的眼睛始终看向我,他的手也无力的努力的拉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
师母终于发觉我们俩的异样,过来劝教授,“是做噩梦了么?放心唐简不走,他会一直照顾到你出院的。”
“……”
“……”
可怜的教授情急之下再次失语再一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而在内间应付教授的时候我的鼻子仍然在像猎犬一样搜寻门外的盗墓贼,他还在外面停留还没有走,就堵在门口。
他要干什么?
杀人灭口么?
“……”
“呜呜……”
教授见我没有答应更加焦躁,哼唧了半天总算哼唧出呜呜的声音,我笑了,装作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老师,你别着急……慢慢来……先睡吧……我不出去更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