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思和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因为我一直躺在热乎乎的土炕上神鬼不顾的魂游天外,等到我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坐在我旁边重新炒菜做饭重新摆上炕桌,然后两人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
那妇人的酒量惊人的好,以至于让巴尔思前所未有的痛快。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只有能够喝到一起的人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教授跟巴尔思就是从最初互不相识的酒友做起的。
原本我推断那女人是巴尔思的亲戚朋友什么的,现在看来两人更像是酒友。
草原上的女人跟平原上和大都市里的女人可不同,草原上的女人更加健壮豪放大多数都能喝酒,不管是猛烈的白酒还是特殊气味的马奶酒。
适者生存,北方大草原严酷的生存环境和可以冰封一切的严寒让她们不得不像男人一样学会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是为了曲意逢迎更不是为了讨好男人,而是为了自己能够正常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