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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无字江山 > 第246章 推背

第246章 推背(2/3)

破口大骂。

    因为他邋遢惯了,什么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随便堆放,我突然给他全都收拾好了他反而极度不适应,不但需要找什么的时候会找不到,而且处在新的整洁规矩的环境当中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手脚都没地方放。

    所以我一天整理三遍他就扔四遍,这是我跟他的一场战争,一场看起来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拉锯战。

    巴尔思用大手拍拍我没有知觉的双腿又拍拍他的胸脯,向我保证我很快就会好的,而且还比划其实没有伤到骨头,并不多严重。

    我不是医生,我最讨厌去医院,哪怕是最正常的体检也十分抗拒。别的小孩感冒发烧赶紧送医院,我一方面小时候没有那么便利的条件,一方面我会用自己的意志力挺过去。

    绝不去医院。

    母亲就没日没夜的用酒精和清水给我擦拭身子物理降温。

    巴尔思也不是医生,他最多是个会使用一些土法和古法给牲畜治病的半拉兽医,我没死,现在正在被这样一个半拉兽医掌握着双腿的命运。

    我很渴,嘴里干燥嘴唇皲裂,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巴尔思到底费了多大力气把我从一大片废墟中扒拉出来的。

    反正他粗糙的大手血肉模糊,有两根手指头上面的指甲都磨掉了,惨不忍睹。我的脑海里又想到了阿大的猪粪,如果有他一定已经把自己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的双手全都浸在整坨猪粪里。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他的双手上没有猪粪有的是跟我双腿上一样的看着同样恶心的黑色粉末状沼泽泥一样的东西。

    他的眼里没有感激,尽管他刚才对着我伸了大拇指,我也不希望他感激,当灾难发生的一刹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作为一个成年男人的本能,从没指望着他会感动更不指望他的回报。

    他的眼里出现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闪烁,我并不是很清楚那一闪而过的闪烁的含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巴尔思的帐篷里,我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记得第二次晕倒之前听见了几声熟悉又陌生的乌鸦叫。

    我又要死了么?

    否则一个聋子怎么可能听得见乌鸦叫?

    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倒霉了,明明只是双腿受伤其余部分都完好无损为什么还要晕倒?

    我不相信乌鸦是死神的代表,可是我却知道实际上乌鸦只是灾难的预见者,是值得信赖的信使,不是灾难制造者。

    这就跟中国唐代命理大家李淳风的《推背图》上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惨烈战况的描述有些类似,并不是《推背图》的二位作者发动了“二战”,更不是他们制造了血案,他老人家只是推测和预测者而已。

    当我听见乌鸦的第一声叫声的时候心里一紧,第二声头开始疼,第三声意识开始模糊,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一只大手在托着我的双腿,大力揉捏,是她!

    我最先看到的是她右手上的那道还没有愈合的长长的伤疤,那是那天夜里我用叶形石刀割破的。

    本来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她,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果然巴尔思跟巫师妇人早就认识,他们的乌鸦说不定都是在一起养的,那晚也的确是乌鸦在给巫师妇人带路她才轻易的找到我堵住我的去路。

    就在两天前我选择了宁可死在大草原也不会回巫师帐篷自投罗网,可是最终结果还是一样我还是逃不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赶紧下意识吧嗒吧嗒嘴看有没有死腾水的苦味,赶紧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看有没有被烧红的坎土曼烙上驱魔印记。

    还好,没有,至少暂时巫师妇人还没有对我再次下毒手,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如果是她等待着我清醒以后再用那些残忍愚昧的巫术折磨我那就是真的不幸了。

    这是一座典型的坝上农村民居,人字顶瓦房,屋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屋里的一切都陌生好像又熟悉。

    我的双腿好像有了一点知觉,因为我开始本能的感觉到一些疼痛,那双带着伤痕的大手正在用力在我腿上揉捏,一边揉捏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即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嘴唇动作也无法读取其中的含义。

    但是我确信她又在使用巫术的咒语,尽管那晚她还骗我自己不是萨满巫师。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乌鸦的叫声,这种奇怪的幻觉让我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

    即便是现代世界很多人依然会认为萨满拥有一种“精神”状态,这种状态通常以他们的图腾动物的形式表现,在某些场合,为了更有效地探求精神的尺度,萨满甚至假定他们图腾动物的角色,并变成那种动物一段时间,他们可以变成狼,乌鸦或其它生物。

    突然的恐怖记忆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原来我之前第一次幻象中乌鸦的叫声是这个女人突然进了帐篷并且对我发出了催眠术。

    现在我第二次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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