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棉袄。
立冬么?
妇人在祭台上点起篝火献上祭品祭天祭祖,是在迎接立冬的到来?
可立冬献祭的习俗到如今几乎已经绝迹了,就连二十四节气也很少有人能想起来了,尤其是生活在繁忙大都市的人们。
不同的是在大山里,在坝上,在贫困落后的农村二十四节气仍然是人们一直坚定遵守的生存之本,什么时候该换衣服,什么时候该播种,什么时候该收成什么时候该祭祀自古都有定数.
他们从未忘记,他们仍然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过着最原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水结冰,地始冻,孟冬之月。
后天就是立冬了,真快。
我的生日就是立冬,我回到古河的时候是竟然是自己出生的日子,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
我从小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现在却有些忧郁起来。
低着头看着噼啪噼啪作响的火堆,什么都不说。
妇人更急了,还以为我没听明白,于是就不厌其烦的又把刚才的动作原样不变的比划了一遍。
那样子看着有些滑稽,像一只善良的大白熊。
“是立冬,我知道你在祭天迎接立冬到来,祈祷明年风调雨顺大地丰收。”
笨拙大白熊一样的妇人终于笑了,是粗糙的笑容,粗糙中带着古河的憨厚,带着大山的质朴,然后对着我高高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突然几声急促惶恐的鸟叫,我听不见却看得见,那黑色的乌鸦急促的扑棱棱从远处低空飞过,在黑色的天空急速掠过火堆,继而奋力高飞恐惧的向远处逃走。
乌鸦过后,一滴血滴落进火堆当中迅速焦化消失,可是我还是在一瞬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不详的气息,死亡的气息。